“你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沐临川看到他着急的表情,眉头皱了皱,能让他这么着急的,除了沈弦月估计也没人了。
但他那个逆天的本领,谁能伤得了她呢?
忽然他想起自家媳妇,今天不是刚好跟她一起出门逛街了吗?他连忙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
医院这边,医生护士刚将昏迷的白篱推进去检查,二人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等待结果,忽然接到沐临川的电话。
“你们在哪呢?出什么事啦?”他说话的语气很显然是着急。
莫卿颜对他的着急有点莫名其妙:“我们在医院呀,怎么了。”
“医院?”沐临川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莫卿颜皱着眉头将手机拿远了点:“你说话声音那么大干嘛?耳朵都给吵聋了。”
“不是你们在医院干嘛?你们谁受伤了?严重吗?”
莫卿颜:“……”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脑回路,在医院难道就必须得是她们受伤?
“我们是送别人来的。”
纪鹤年在沐临川的身边,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完后只觉得松了口气。
沐临川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纪鹤年:“还要过去吗?”
纪鹤年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启动车离开。
沐临川了然,只是多嘴一问。
“等会我们马上过来。”
看着挂断的电话,莫卿颜一脸茫然,转头看向沈长宁:“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医院的?”
沈长宁对着电梯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边呢。”
莫卿颜转头看过去,看到朝着他们走来的许淮舟,顿时清楚了,这边是有人通风报信了,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嫂子,出什么事了?”许淮舟看到二人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朝检查室看了一眼,有点疑惑,谁在这里面,让她俩这么着急。
准确的来说,不是两个人着急,而是沈长宁一个人着急。
白篱体内有纪鹤年的一缕魂,一旦白篱死了,这一缕魂可能会重新寻找身体,她时间不多了,到时候又得重新去找。
但是这灵魂跟这具身体已经融合了,普通的剥离办法是无法进行了,所以她现在得另外想办法将它剥离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白篱必须好好地活着。
“没什么事,就意外救了一个人。”沈长宁坐在长椅上,很平静地回应了一句。
“哦,那行吧,你没受伤就好。”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跟她说:“既然不是你们有事,那你就给鹤年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免得他着急。”
“不用了,他知道了,这会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沈长宁抬眸看了他一眼,询问道:“你妈妈应该醒了吧?”
“应该是醒了的吧。”他昨天跟他们一起离开许家后,就没有再回去,今天早上接到许言的电话,说许言妈妈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