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无人的地下室内,沈长宁站立在正中间的位置,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身着黑衣,戴着帽兜的男人。
“莫言,见都已经见过了,有必要捂得那么严实吗?”
对面的男人缓缓将头上的帽兜摘下,勾唇冷笑地看着她:“沈弦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
“只有弱者才会讨厌强者。”话音落下,属于她的本命剑,直逼莫言而去。
莫言一个闪身躲开本命剑,他知道自己不是沈弦月的对手,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过来送死。
他沉着脸看着再次逼近的本命剑,伸手朝一旁拉了一把,将忽然出现的白篱挡在了身前。
沈弦月瞳孔一震,快速地收回本命剑,眼神冷冽地看着莫言。
莫言狂笑地看着她:“沈弦月你不是很行吗?怎么不动手呢。”
“我只是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莫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狂笑不止:“我会相信你的话?”
“既然你说他是无辜的人,那我现在把他给杀了怎么样?”他的模样有点癫狂,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沈长宁看着他,忍了又忍,或许他发现了点什么,但又不太能确定,所以他才把白篱带过来。
镇定下来,免得让他看出什么破绽。
“我无所谓呀。”她摊了摊手说:“他除了之前救过我,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说起来,他还是你的少主呢。”
“狗屁少主。”莫言狠狠地将他甩在地上:“就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想做少主,要不是他,你还能站在这。”
沈弦月看准时机,一个闪身到他身边,先将地上的白篱拖开,本命剑迅速在她掌心凝聚成形。
莫言还没来得及反应,本命剑便从他的身后方穿破胸膛,本命剑幻化成一抹烈火,瞬间将他燃成灰烬。
正在寻找破除幻境方法的莫卿颜一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沈长宁,以及她扶着的白篱,她急忙跑过去。
“他怎么在这?”
“被莫言带过来的。”沈长宁看了一眼,他们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你去把车开过来,先送他去医院。”
莫卿颜将车开过来,二人很快抵达医院,只是因为来的匆忙,并没有看到刚从车上下来的许淮舟。
许淮舟看到二人的身影,皱了皱眉头:“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着急?”
他掏出手机给纪鹤年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什么事。”
从纪鹤年平淡的语气能判断出,他显然没什么事。
“我刚才在医院看到了嫂子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纪鹤年正在签一份合同,听到这话,手猛地一顿,一大团墨汁把那份文件给污染了。
他猛地起身推开椅子,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脚步急促地往外走去。
“你先去看一看,有什么事,我现在立马过来。”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沐临川看到这一幕,还处于发懵的状态,出什么事了?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接个电话就变这样了?
他来不及多想,紧紧跟着跑了出去,在纪鹤年关上电梯门之前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