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年:“必死吗?”
沈长宁看着他,眼眸沉了下来:“我知道答案了。”
她轻笑了声,那笑声有点讽刺:“在你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你的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如果会死,你还是会推开我。”
她长叹了口气,笑着说:“还好,我现在足够厉害,你也没有这个机会。”
纪鹤年:“你这话说的,就像我是那个男人似的。”
沈长宁斜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
没一会儿,玩得有点无聊的沈脌走过来,满身的汗水:“妈妈,我们还不进去吗?”
“当然进去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原地不动的纪鹤年:“你还不走,打算在这过夜?”
话音落下,便看到陈叔亲自送一人走出来。
纪鹤年看到那人,愣了许久,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有迹可循,所有的不解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答。
原来是他,钟楼岳。
“陈爷爷。”沈脌扯着嗓子大喊了声,随后飞快地跑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二人听到声音,朝这边看了过来,只看到飞奔的小身影。
沈脌一把抱住陈叔的腿,咧着笑看着他:“陈爷爷我回来了。”
钟楼岳震惊地看着沈脌,语无伦次地说:“这,他,是是……”
“咦。”沈脌歪着脑袋看着,小眼一眨一眨的,又回头朝纪鹤年看了眼,这个人是爸爸的爸爸,他甜甜地喊了声:“爷爷好。”
这声称呼犹如蜜罐里的蜂蜜一般,甜到了钟楼岳的心坎里,他颤抖着手伸过去抚摸着沈脌的脑袋,紧张地询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沈脌,月年的脌。”
钟楼岳皱了皱眉头,姓沈?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鹤年他老婆不就是姓沈么,就这张脸,想不知道他是谁的种都难。
钟楼岳拄着拐杖慢慢蹲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娃娃:“你……是来看你奶奶的吗?”
“对呀。”他歪着脑袋看向另一边的两人:“爸爸妈妈带我来看奶奶的。”
钟楼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纪鹤年、沈长宁二人并肩而来,对上沈长宁的眼神,莫名有点心慌。
“你怎么来了。”在凉亭里,纪鹤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能很平静地面对他,即便是现在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我就是来看看你妈妈,见她没事还是放心一点。”钟楼岳站起身来,笑着看向沈脌:“这是……”
“我儿子。”纪鹤年知道他要问什么,打断他的话回了句,看向眼眸四处乱转的沈脌:“不是要见奶奶,还不快去?”
“好耶。”沈长宁应了声,“可以。”沈长宁应了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符,小小的身影很快就跑进屋内去了。
纪鹤年歉意地看向他:“我们还有事就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