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年带着沈长宁刚走到客厅,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响亮的欢笑声。
“奶奶,你病好了吗?”
“好了呀。”纪青柏抱着沈脌,眼底满是慈爱:“我们脌脌是奶奶的小福星,你一来奶奶的病全都好了。”
“他怕不是能治百病的良药。”沈长宁嘟囔了一句,随着纪鹤年一起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的纪青柏转头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和沈脌说话。
“宝贝呀,你要不要和奶奶住呀?”
“可是我明天就要开学了呀。”他想了想,自己是好孩子,不能让奶奶伤心:“我可以周末放假来陪你。”
“就开学了?”纪青柏满是遗憾地看着他,算了,还是上学比较重要:“那说好了,周末放假就来奶奶这边住。”
沈脌:“嗯嗯。”
“有什么想吃的,我让厨房给你做。”初次见面,她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送到他眼前。
沈脌:“我不挑食。”
纪鹤年二人在另一侧沙发上坐了好半天,见祖孙二人有说不完的话,想着再不打断估计能说到明天早上去。
“要不我们走?免得打扰你祖孙二人聊天了。”
纪青柏这才将视线移到他身上,瞪了他一眼说:“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真不来了。”
纪鹤年:“这不来了么。”
沈长宁从进门就一直没说话,但视线却是一直落在纪青柏身上,她明显感觉到纪青柏的寿命已经无法支撑了。
要不是她提前用长命灯和功德延续纪青柏的性命,纪青柏估计早就不行了。
纪青柏察觉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对上沈长宁的视线,瞳孔蓦然一定。
沈长宁嘴角微扬,浅笑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久违的老友,仿佛在说,好久不见。
纪青柏指尖微顿,她紧紧攥紧拳头,好让自己不那么失态。
她动了动唇,刚想要说什么,陈叔恰好从餐厅走来,道了声:“夫人可以开饭了。”
纪青柏缓了缓,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对着沈脌笑,压低着声温柔地说:“我们去吃饭。”
“好呀。”沈脌从沙发上下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餐厅走去。
纪鹤年刚才察觉到了自家老母亲和媳妇之间的不对,他看了眼沈长宁。
沈长宁转头对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不认识了?”
纪鹤年收回视线,伸手揽着她的腰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一句:“我的心跳,比脑子有用。”
“这小嘴是背着我偷偷吃了蜜?”沈长宁调侃道:“不然怎么那么会说。”
纪鹤年顺着她的话笑说:“那要不要尝一尝甜不甜?”
“还是算了。”沈长宁站起身道:“我得留点肚子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