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安魂瓶里还有几十个生魂,她要把他们送回到各自的身体里。
她刚起身,秋姨就急忙从外面走进里屋对二人说:“太太,裴家来人说是来找你的。”
“裴家?”她皱了皱眉头,不认识呀,她回头看向纪鹤年问:“我认识吗?”
纪鹤年:“不认识。”
沈长宁心想,不认识的找她?不知道见不见,她便问纪鹤年。
“见不见?”
纪鹤年想了想,前段时间听说裴家老爷子昏迷住院,他们现在多半是听说了什么,所以找上门,应该是求帮忙的。
“他们来应该是求你救人的?”
沈长宁眼眸一转,救人,那就可以攒功德,可是……她看向纪鹤年:“这家人和你家有仇吗?”
纪鹤年愣了下,摇摇头。
只要不是救一个仇人回来,那就没问题,她坐回到沙发上,看向秋姨道:“让人进来吧。”
沈长宁懒洋洋地倚靠在纪鹤年的身上,看了眼桌上放着的葡萄,撒娇地说道:“老公,我想吃葡萄。”
纪鹤年仅用一秒便应下了她的吩咐,但是当手放到葡萄上,他的手顿住了,转头看向沈长宁,她的眼睛仿佛有星星一般闪亮,对着他一眨一眨。
不就沾着一手汁水么,她想吃最重要。
“哎算了。”沈长宁叹息着说,“你还是给我剥橘子吧。”
她话音落下,秋姨带着两人进来,沈长宁看向走在后面的人,有点印象,仔细地想了想,咦,这不是她失忆时,沈家那个没脑子的告诉过她,叫什么来着,她忘记了。
她转头一脸幽怨地看向纪鹤年,见他眼神微动,认真地给她剥着橘子,心情十分愉悦。
然而纪鹤年完全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他掰了一瓣橘子喂到她嘴边,进门的二人看到这一幕十分震惊。
“纪总,纪太太。”
沈长宁张嘴,从纪鹤年手里咬下橘子,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身后的裴茵,最后视线落在前方中年男人身上,一看二人就是父女。
沈长宁不再依靠在纪鹤年身旁,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坐吧,裴总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裴父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他也只是听说。
早上的时候,裴茵父亲在医院遇到许家人,意外得知纪家这位纪太太可以治病,所以他才抱着侥幸心理来一趟。
“纪太太,我想请你帮忙去看看我父亲,如果可以的话帮忙救治一下,条件你随便开。”
沈长宁没有回答,空气一时间变得沉滞,裴家父女二人紧张地看着她,有点担心她不愿意。
毕竟纪家什么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