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卿颜一记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你是有病吗?你自己不会说话老重复我的话干嘛?”
沐临川:“……”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说话错,不说话也错,怎么就那么命苦呢。
“媳妇,我错了。”他立即道歉。
莫卿颜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转头看向窗外,想着,等会看到纪鹤年,一定要让他知道,背叛她家月月的下场。
刚把沈脌放到床上出来的纪鹤年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问:“你感冒了?”
“可能吧。”他揉了揉有点发痒的鼻子道,“最近这几天在降温,你也注意点,免得感冒了。”
二人刚走下楼,门口的保安便走了进来:“先生太太,外面有人找。”
沈长宁以为是纪鹤年的朋友,心想那么快吗,然而纪鹤年笑了笑道:“那就请白少爷进来吧。”
他刚才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隔壁有人在看,其实他完全可以从车库进,他就是故意让他看见的。
沈长宁愣了几秒,想到刚才进门时纪鹤年那个笑,她抬头看向他,这人真是的。
二人在沙发上坐下没一会,白篱就坐着轮椅进来。
纪鹤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淡定地喝着茶水,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来人:“白少,稀客呀。”
白篱并没有看他,而是将视线落在他身旁沈长宁的身上,直接无视了纪鹤年的话,见两人很是相熟,便打了声招呼。
“姐姐,好久不见。”
纪鹤年脸色沉了沉,死绿茶,一股绿茶味,还姐姐,你能不能要点脸?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学人家十七八岁的小男孩呢?
他这声姐姐差点没把沈长宁给呛死,纪鹤年连忙拍了拍她的背,让她缓一缓:“慢点慢点。”
纪鹤年见她彻底缓了过来,低眸询问:“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沈长宁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而对面却传来一阵噗嗤的轻笑声。
白篱看向纪鹤年,勾唇笑了笑:“看来纪总还是不太了解姐姐的。”随后又看向沈长宁,“还是说姐姐不太信任纪总。”
沈长宁眼眸立即沉了下来,看向白篱,带着一丝冷意,他这话明显就是挑拨离间。
“这信不信任,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需要白少担心了。”纪鹤年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地说,“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操心一下你自己。”
他其实也想跟他好好说话的,但这人嘴就是欠,一来就茶里茶气的,还挑拨离间。
白篱说:“我今天来,就是打着让你们不好受的想法,这么大的事,姐姐竟然不跟纪总说……”
“有事就快说,别在那里阴阳怪气的。”沈长宁实在受不了他这个德性。
“唉,既然姐姐不想说,那我便不说吧。”
纪鹤年:“……”我真有点受不了这个绿茶了。
“那我们就说说,你总什么时候把我的外甥还给我呢?”
纪鹤年往后靠了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正好,我也想问问白少,你藏着我儿子这么多年,是何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