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篱立即看向沈长宁,摆出一副我替你难过的模样。
“姐姐,你看这人连孩子都有了,你还跟他在一起。”
沈长宁:“……”
“这就不劳你担心了。”
白篱似乎不太相信这是她说的话,惊讶地看着她:“这你都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沈长宁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什么都不做就得了那么大个儿子,我晚上做梦都能笑醒,为什么要介意。”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么。”她轻笑一声道,“不然也不会藏着人家孩子那么多年。”
白篱简直要被她的逻辑给气笑了,他双手紧紧拽着扶手。
纪鹤年一手揽住沈长宁的肩膀,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白少别转移话题,麻烦解释一下。”
白篱抬眸看向他,眼眸冷硬:“要不是我,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还需要我藏?”
纪鹤年手紧了一下,刚有所动作,沈长宁就不着痕迹地拍了拍纪鹤年的手,微笑地看向白篱。
“那照你这说的,我们夫妻二人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沈长宁的话听到纪鹤年耳朵里,他眼眸一亮,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我们夫妻二人,这话他爱听。
白篱:“难道不该?”
“真是搞笑了,我们纪家养不起孩子了?”纪鹤年冷笑地看着他,“按你说的,别人把我纪家的孩子偷走养大,反过来我们纪家还得感谢他偷了这个孩子?”
沈长宁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他这是在拐着弯说白家人呢,只不过白篱不知道而已。
白篱唇瓣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怎么住在这鬼地方。”门外传来嫌弃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身着西装、戴着银色边框眼镜的男人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看到里面坐着的白篱,尴尬地笑了笑。
“唉呀,有客——”他话还没说完,身边刮起一道风,一道身影急速地从他身边一闪而过,跑向坐在沙发上的沈长宁,一把抱住她。
“呜呜,月月你个没良心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沈长宁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无声地看向纪鹤年,示意他想办法。
纪鹤年表示也很无奈,他捏了捏眉心看向沐临川,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媳妇儿,你自己解决。
沐临川:我解决不了。
但没办法,在场的只有他能解决这件事。
他将莫卿颜从沈长宁身边拉开,俯身到她耳边轻声地说了句:“别太激动,她现在失忆了,不记得你了。”
莫卿颜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怎么可能?随后又看向沈长宁,眉头微皱,她嘴唇哆嗦,嘴里呢喃着:“怎么可能?”
她身体里怎么会缺一缕魂?
白篱看到进来的二人,眼眸沉了沉,他们怎么会回国?国外那些人难不成都是死的,人都已经回国了,他们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