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着她宽大的袖子道:“怎么办……前辈,没有力气了。” 家入硝子也凑了过来,她观察了一会,“你紧张过头了吧?明明你们之前更过界的事情都做过了。” “但是……”我恍惚道:“果然还是觉得和做梦一样不可思议。” 在我和五条悟离开之际,我看见了夏油杰微笑着和我比了个大拇指,他提前把属于五条悟的任务接走,保证今天不会有任何任务来打扰我们。 我由衷感谢他。 这是我 夜樱泛着月色的幽光。 我和五条悟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随着时间推移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我的不安逐渐放大,甚至变成了恐慌。 我害怕失去,一想到失去,我就格外痛苦,精神极度紧张,甚至会崩溃。 我该明白的,我怎能要求别人喜欢这样一个我呢?我从不祥的存在,变成半人半鬼的异类,曾经的我不知道如何与旁人交谈,甚至连可以正常诉说的人都没有。 现在呢?我有家人,有朋友,有可以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 我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太贪心了,我在心底这样指责自己,对比旁人的不幸,他们的绝望,他们的苦楚,那些死在无尽黑夜的人,我重获一次生命的我已经是拥有了最大的幸运,我却始终不知足的夜夜辗转反侧、呻吟不止,甚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小时候的我,因为经常被欺负,没有个性,不会撒娇,像一个没有自我意识木偶,只有和母亲一起时才像个真正的孩子。是母亲告诉我,没有关系,只要做自己就好,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后来遇到了很好的一个人,是香奈惠,她在母亲死后成为我的支柱,让我有活下去的勇气,后来她也死去了。 不该贪心,不该贪心。 可是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出来,怎么办,我真是一个爱哭鬼,在任何时候只能用眼泪来表达情绪,即便经历了那么多,我始终还是那么爱哭,没有一点成熟的迹象。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样道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