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被一次次射进还没完全排空的骚穴里,又从交合处挤出来,把沙发搞得一塌糊涂。
婷婷被干到后来连浪叫都碎成气音,只会反复说“射进来”,“灌满”,“泄了”,直到三个人再次释放,她才彻底连指头都动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能靠着阿亮坐起来,再慢慢站直。腿还在抖,每走一步,腿心就有液体往下淌。
“回家了。”阿亮替她简单地裹上衣服,拉链都只拉到一半,“太晚了。”
王哥和张哥对视一眼:“我们送。”
“不用。”
“送一下。”张哥坚持,“楼道里不好走,她这样子……”
阿亮看了看几乎站不稳的婷婷,没再硬拒,只道:“到电梯口就行。”
四人出了门。
阿亮走在前面引路,王哥和张哥一左一右扶着婷婷。
楼道灯有些昏,脚步声很轻。
可没走几步,婷婷就忍不住逸出一声细细的娇喘——有手在她腰侧摩挲,有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还肿着的乳尖,还有人故意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
“真漂亮。敏感,放得开,还这么会夹。”
“阿亮。”张哥的声音跟上来,带着讨教意味,“你是怎么把人调教成这样的?我们也想让自家那位……哪怕有一半像她,都值。”
王哥也低声说:“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帮我们看看?调教老婆这件事,我们是真外行。”
走在前面的阿亮脚步没停,声音却清楚传回来:
“帮不了。”
婷婷心里本来正为“调教他们老婆”四个字窜起一股说不清的酸——阿亮是她的,那些“开发”,“敏感”,“浪”的过程,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东西,不想分给别人。
听见他干脆的拒绝,那点酸忽然化开,变成更软的东西。
阿亮继续说,像说给那两人,也像说给她:
“我只调教她。也只爱她。别人的婚姻,我插不上手,也不想插。”
婷婷被后面的手又揉了一把,身体一软,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心里却满得厉害。
羞耻、饱胀、感动缠在一起,让她顾不上再骂那两只不老实的手。
到电梯口,王哥和张哥才真正把她交回阿亮怀里。张哥还想说什么,被王哥拉了一把。阿亮按了电梯,侧身客气了一句:“要不要上来坐坐?”
“不了。”王哥摇头,笑里有点意犹未尽,“今晚够了。你们回去歇着。”
张哥看了婷婷一眼,终于只剩一句:“路上慢点。”
电梯门合上。
轿厢里只剩他们两个。婷婷整个人挂在阿亮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说只爱我。”
“嗯。”阿亮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了楼层,“耳朵还灵。”
“他们要你调教别人……我心里不舒服。”
“知道。”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下,“所以我说不。回家。洗澡。睡觉。”
婷婷“嗯”了一声,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抱紧他。
腿心还在慢慢往外渗着今晚的痕迹,身体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心却异常安静——被看光、被讨论、被再次使用之后,仍被同一只手稳稳接住,带回他们的家门。
身后那扇属于王哥的门,已经彻底关在另一层楼里。
而属于他们的夜,才刚要沉进热水和枕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