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试到现在,她被一点点调教、开发,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敢。可信任没有变薄,反而更厚。她知道我会接住她,我知道她愿意为我打开身体。我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亲密。我爱她。不是拿她换刺激,是连她浪起来的样子,都觉得漂亮。”
婷婷的眼眶忽然热了。
羞耻还在——丈夫当着刚进入过自己身体的两个男人,把淫妻、调教、开发全说破了。
可紧跟着涌上来的,是一种被当众认领的踏实。
他不是把她推出去不要了,是把“我们是夫妻、我爱她”说给别人听。
她累得说不出话,心里却慢慢被一种酸软的知足填满。
王哥愣了几秒,才吐出一口气:“原来是夫妻……我说怎么那么默契。”
张哥也反应过来,语气复杂:“那今晚……更要谢了。嫂子——不,婷婷的身体,我们是真的难得碰到第二次。”
阿亮摇头:
“别叫错。今晚能成,首先是你们道歉有诚意,后来接触下来,人品看着不差;更重要的是,她默许了。没有她点头,我不会带她进你家门,更不会让你们再碰她一次。”
沙发上的婷婷轻轻蜷了下手指。
默许。
是的。从茶馆到麻将,从喂茶到口交,从脱衣服到躺上这张沙发,每一步她都没有真正喊停。身体比嘴更早答应了今晚。
王哥搓了搓脸,忽然低声说:
“我家……其实也平淡。夫妻各忙各的,各玩各的,好久没有真正靠近过。听你这么讲,我忽然想试试。不是学你们一模一样,是想找回一点……还能为对方心动的感觉。”
张哥笑了一声,带着点不正经:
“那巧了。我对你嫂子垂涎已久——开玩笑的。真要调教,我可以帮忙。”
“滚。”王哥笑骂,抬脚轻轻踹他,“调教你自己老婆去,看谁先成功。”
张哥也不恼:“我那口子也好不到哪去,表面正经,床上闷。今晚看你们,倒像突然知道激情还能从哪条路找回来。”
两人说着,目光又不由自主飘向沙发上赤裸的婷婷。
想象若换成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被干到泄身——那画面太刺激,两根刚软下去的肉棒竟又一点点抬头。
阿亮看在眼里,失笑:
“我和她是不是把你们带偏了?”
“没有。”王哥立刻摇头,“是找到方向。原来夫妻之间,还可以这么玩,还可以更信任。”
张哥也点头:“偏不偏的,至少今晚我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话音落地,两人再次靠近沙发。
婷婷感觉到体重压过来,想抬手推,手腕却软得没用。
嘴里想说“够了”,“让我歇一会”,身体却在他们掌心重新贴上腰肢、乳房、腿根时,诚实的发颤。
骚穴还红肿着,被手指轻轻一碰,又渗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湿意。
“不要了……真的……站不起来……”她细声抗议。
“那就躺着。”张哥哑声说,“这次我们轻一点。”
轻一点是假的。
真正进入的时候,依然又深又满。
王哥从正面顶进去,张哥让她侧过脸含住自己;阿亮则握着她的手,让她给自己套弄,偶尔俯下身咬她的耳垂,问她:“还受得住吗?”
“受……受不住……可是……好满……啊……又要……又要泄……”
第二场比第一场更磨人。
身体已经敏感过头,稍重一点就高潮,稍深一点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