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说不出话。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把还在发抖的身体贴进他怀里。
腿间黏腻一片,小周的精液、自己的淫水、阿亮手指带出来的温度,全糊在一起。
明天她会坐上小周的车,去隔壁市,买很多条丝滑的内裤,然后进酒店。
小周硬得像铁的那根东西,会再次把她填满,或许会进进出出一整天。
而今晚,阿亮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路上经过客厅时,茶几上还放着她准备明天替换的干净裙子。
阿亮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怀里的人扔到床上,俯身压下来。
“去可以。”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咬着她的唇说,“但今晚,先把你这口被别人精液养了一天的骚穴,喂到你自己求饶为止。”
婷婷的双腿已经主动分开。
灯没有关。
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细细的汗,看见腿根处亮晶晶的、分不清归属的湿痕,也看见阿亮完全勃起的性器——比小周的粗,比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更熟悉。
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喟叹。
内壁被撑开。
被填满。
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那些残留在内壁上的、属于别人的痕迹,被新的撞击搅得一塌糊涂。
婷婷的浪叫断断续续,从“慢一点”变成“再深一点”,再变成含糊的、带着哭腔的“灌进来……全部……用你的把别人的冲出去……”
阿亮却偏不急着释放。
他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又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停住,只留下最深的研磨。
婷婷哭着抓他的背,穴里绞得死紧,淫水喷溅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明天让他灌。”阿亮在她耳边低声说,腰却突然加快,“今晚只准含着我的睡。”
精液冲进体内时,婷婷紧紧缠住他,小腹痉挛着收紧,像要把所有能接住的都接住。
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把她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一遍遍地、细细地叫:
“亲老公……好满……好深……我爱你……”
阿亮没有立刻退出。
他趴在她身上,手指绕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低哑而满足:
“去吧。买很多条回来。丝滑的、镂空的、开襟的,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玩到你走不动再回来。我等你。”
婷婷“嗯”了一声,眼睛已经有些迷蒙。
穴里满满的,是他的。
腿间黏腻的,有他的,也有今天残留的、属于小周的痕迹。
明天,那些痕迹会被新的覆盖,再覆盖。
而她会穿着崭新的、丝滑的内裤,或者什么都不穿,从隔壁市的酒店里走出来,腿软,眼媚,身体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回家。
夜还很长。
阿亮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里面的温度。婷婷闭上眼,穴口却还在细细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更往深处送。
她知道,自己已经等不及明天了。
次日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
手机在床头震动的时候,婷婷还埋在被子里,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慵懒。
阿亮从后面整个圈住她,一只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胸,掌心托着一侧柔软,拇指若有似有地蹭过乳尖。
“喂……”婷婷接起来,声音软得像含着糖。
电话那头是小周,语气里压着掩饰不住的急切:“我在小区门口。车开好了,你……多久下来?”
阿亮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手指立刻加了力道,捏住那颗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捻。
“嗯……”婷婷没忍住,一声细细的呻吟漏了出去,尾音还带着颤。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小周的呼吸重了半拍,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小心了几分:“……不急。你慢慢来。我在门口等你。”
他不敢多说,很快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