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那层还湿着的布料时,阿亮的动作顿了顿。
一天了,还那么湿。
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婷婷呼吸乱得厉害,才松开一点,唇还贴着她的,声音哑:
“老婆怎么还这么湿呀?”
婷婷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羞又软:“是……小周的太多。”
“是骚妻的骚穴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滋养得淫液不断吧。”阿亮低笑,手指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能感觉到中央黏腻的触感——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水,或者两者早就混在了一起。
婷婷没有再狡辩。
她知道自己今天骚了一整天。
小周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在阴户上留了一整天,被体温捂着,被布料磨着,被一次次收缩挤出又吸回去。
此刻被阿亮这样点破,羞耻得想找地缝,身体却更软了。
她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得更深。
“小周明天想约我去隔壁市。”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说是给买新内裤……还想开房。”
阿亮的手停在她后腰,没有用力,也没有拿开。
“我的骚妻是不是想去呀?”他逗她,语气里带着笑。
婷婷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却很清楚。
阿亮于是又是一阵调戏。
把她抵在玄关墙上,手从裙底探进去,隔着那条脏透的内裤缓慢地磨。
指腹按上阴蒂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圈,感受着布料下那一点迅速硬起的核。
“穿了一整天别人的精液来见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还点头说想开房。婷婷,你到底有多骚?”
“别……别说了……”她摇头,腿却分得更开,方便他动作,“我想去……可是……规矩是一个月一次……今天早上他才……”
“规矩是你定的。”阿亮咬了咬她的耳垂,“你想改,也可以。想去就去。玩晚一点再回来也行。”
他问:“明晚回来吃饭吗?”
婷婷的呼吸已经乱了。穴里被他隔着布料磨得又热又痒,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得发出细微的黏声。她摇头,声音细:
“不用等我。”
阿亮低笑一声,手指终于偏开那层布料,直接探进那道湿软的缝。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还在细细地发抖——像是被精液滋养了一天之后,变得更加敏感。
“小周的精液能够喂饱你的骚穴,”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喂不饱骚妻的胃。几十个男人的都不够。”
几十个男人。
婷婷的穴猛地一紧。
阿亮的手指被那一阵剧烈的收缩绞住,进退都难了半分。他看着她忽然睁大的眼睛,和眼尾迅速漫上的红,心里那点熟悉的兴奋又浮了起来。
婷婷的脑子却乱成一团。
几十个。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
偶尔能聚在一起玩一次。
情趣店的老板。
试衣间的小周,办公室的小周。
再往前……一些她不太愿意在清醒时细数的夜晚。
全部加起来,也不到十个。
可阿亮随口一句“几十个”,像把某种更远、更脏、更不知尽头的未来,轻轻搁在了她的舌尖上。
穴口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一次。
淫水顺着阿亮的手指往外涌,把本就脏透的内裤浸得彻底报废。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乱,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
“别……别说几十个……我没有……”
“现在没有。”阿亮抽出手指,把亮晶晶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婷婷乖乖伸舌,把那些混着自己和别人味道的液体舔干净。
阿亮看着她的动作,声音更哑了,“以后呢?我的骚妻,胃口只会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