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的唇瓣柔软水润,像一团棉花,宫卮每次结束都很想狠狠咬住,但又怕咬疼了他于是只能叼着慢慢磨。 “下次再敢嘲笑本殿,就亲死你。” 宫卮一面啄着谢岁安,一面放“狠话”威胁。 谢岁安眼里泪光涟涟,嘴唇红艳艳的,被亲的微微嘟起,很可怜地看着他。 看的宫卮喉结滚动,身上发热,又想亲了。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谢岁安亲死,亲晕,亲哭,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这么招人喜欢的小傻子。 他每天光看着心就软了,想宠他,爱他,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 …… “老爷,有消息了。” 敬忠推开书房的门,快步走到太师身边,难掩激动道。 太师微愣,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敬忠,眼角细纹皱起,脑海中空白一瞬。 有消息了? 二十五年来杳无音讯,不知他们过得是好是坏,变化大不大,别等见了面却再认不出当初模样。 面对这个即将到来的确切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心底竟然有些害怕和抵触。 太师胸中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又沉又喘不上气,他手指握紧了扶手,语气艰涩。 “在哪儿?” “有人说,见那个和大公子相似的人和三皇子一起出行过,现在应该是在三皇子府上。” “三皇子?” 太师手心的力道逐渐放松,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疑惑道。 “和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老爷,据见过的百姓所描述,那个与大少爷相似之人非常年轻,老奴疑心,可能是大少爷的血脉。” “允辰的血脉……” 太师有些错愕,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己忠心的仆人。 “老爷,很有可能是您的孙儿啊,找到了孙少爷还愁找不到大少爷吗?” 敬忠眼眶通红,心里激动又焦急,恨不得现在就去三皇子府要人。 太师缓缓靠在椅子上,轻出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没想到,允辰最终还是留下了血脉。 书房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踉踉跄跄来到桌前,眼里带着希冀。 “老爷,是不是,是不是允辰有消息了?” 太师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桌子扶住老夫人的手,看着与自己相伴半生的妻子,语气略微欣慰。 “夫人,找到允辰的孩儿了,我们的孙子,现在就在三皇子府。” 老夫人怔怔地看着太师,紧紧抓住他的双手,声音颤抖又哽咽,连连道。 “好、好、好。” 胸口情绪膨胀,堵塞的无以复加,老夫人张嘴,无言了半晌才发出声音。 “去,去接回来,现在就去,我,我亲自去……” “我们一起。” 太师握住老夫人的手,两双含泪湿润的眼眸相对,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多年来因亲子离府产生的隔阂也渐渐消融。 “好。” 老夫人唇瓣颤抖,胡乱地点着头,脸上笑容苦涩又温柔。 …… “殿下,谢太师携夫人前来拜访。” 宫卮正带着谢岁安在书房里写字,他从背后抱着谢岁安,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画在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看着并排的两个名字,宫卮心情很好的吻了吻谢岁安的耳尖,热气全喷洒在他的脖颈脸颊周围。 “本殿是不是很有教人的天赋,你看这字写的多好。” 谢岁安耳尖被吻的泛红,他被宫卮抱的紧紧的,身体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忍不住难受地挣了挣。 宫卮干嘛要贴得这么近,他都施展不开了,好人教他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呀。 谢岁安不满地转脸看他,漂亮的眼瞳里含着清晰的不耐烦。 “你不要离我,那么近。” “近?这就叫近了,更近的我们又不是没有过,还是你害羞了?” 宫卮挑了下眉,更近地贴上谢岁安,缓慢地蹭了蹭,笑的邪恶。 “宫卮!” 谢岁安被抵得往前磕了一下,感受到身后的温度,羞恼地抓住他的手指。 宫卮看见他泛着粉意的脸颊和眼尾,有些意动,双手掐在谢岁安的腰侧把他提溜到书桌上,往前一步弯腰,目光灼热地盯着他。 “小傻子,我……” 书房门被人敲响,小厮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打断了不怀好意的宫卮。 宫卮眉头瞬间皱起,刚升起来的暧昧氛围一下子全没了,他心底“啧”了一声,退开一点。 谢太师? 不去找太子,找他一个游手好闲的三皇子干什么? 谢岁安被逼的后仰,手肘撑在桌子上,双腿下意识夹上宫卮的腰,他粉白的脸颊上还带着羞恼。 听到声音被惊了一下,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见宫卮没有反应,蹙起眉头推了他一下,小声开口。 “有人,找你吗?” 宫卮垂眸看着眼前可口的漂亮小傻子,心底燥热,但是太师又不能不管,于是不情不愿应道。 “知道了。” 他不可能是 宫卮跟着小厮走了,离开前还抓住人狠狠亲了两口,扯着嘴角似笑非笑。 “本殿去去就回,你就在这里好好练字,我回来是要检查的,要是发现你在偷懒我就要惩罚你了。” 谢岁安不服气,他不喜欢宫卮这样的态度,于是抗拒道。 “我就不要!” 宫卮没说什么,只用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又揉了揉他因气愤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好吧,乖乖待着。” 等宫卮一走,谢岁安就丢了狼毫笔,墨水飞溅到刚刚写好的字上,瞬间变得脏污。 谢岁安眼眸瞬间瞪大,连忙把狼毫笔捡起来放好,看着已经毁了的字,无意识咬着唇瓣,心虚不已。 他没想,没想把墨水弄到纸上的,他明明是轻轻放下的,一定是这个笔的问题! 谢岁安把宣纸抽出来,甩了甩纸张,想把墨水甩掉,但反而让墨水洇的更深更大。 看着更糟糕了的情况,谢岁安是真的有点慌了,他焦急地看了眼门口,又看了看还剩下的宣纸。 还是老老实实重新抽了一张新的出来,拿起狼毫笔端端正正开始写。 他再写一张,赔给宫卮嘛。 反正,反正他的字也很好看,好人都夸他呢! 小傻子大言不惭道。 …… 宫卮跟着小厮来到正厅,总管已经在里面招待了,见他过来行了个礼。 “殿下。” 谢太师和夫人一直紧紧盯着门口,一见宫卮就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视线不由得看向他身后。 见他身后只有一个小厮,没有他们想见的人,顿时有些失望。 “老臣参见三殿下,贸然登门叨扰,望殿下海涵。” 谢太师拱手行礼,声音沧桑又温和。 “谢太师来找本殿,可真是稀奇,是有什么事啊?” 宫卮毫不客气道,在京城,就没有几个能让他客气的,即使是奉皇帝之命短暂教导过太子的谢太师。 谢太师早就知道宫卮的性子,因此不以为意,只是面色严肃地看着宫卮,缓缓开口。 “三殿下,老夫此次前来,是为了带回我的孙儿的。” 宫卮眼角一挑,诧异地看着谢太师,怀疑他是老糊涂了,这里是三皇子府可不是他谢太师府。 找孙子找到他这里来了是什么意思? “谢太师,您搞错了吧,本殿府上可没有您的孙子,您要是孙子丢了本殿倒是可以请人帮您找找,不带您这样误会人的啊,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是本殿把您的孙子绑走的,那本殿找谁说理去?” 宫卮一下子秃噜了一大堆话,心里又荒谬又可笑。 当他三皇子府是捡破烂的啊?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府上还有他谢家的孙子。 谢太师听了这番话也不生气,而是郑重地朝他行了个礼,解释道。 “三殿下,请先听老夫说,您可有一位姓谢的好友,现在住在您的府上?” 姓谢的好友? 宫卮瞬间愣住,皱眉看向谢太师苍老认真的脸,下意识要否认的话顿在嘴边。 他身边哪有什么姓谢的好友,只有一位姓谢的小傻子,即将成为他夫人的小傻子。 听谢太师这意思,难不成他的孙子是小傻子? 开什么玩笑。 小傻子怎么可能会是谢太师的孙子,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可是自己从南城带回来的。 宫卮心里感到可笑,想要否认,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三殿下,老夫知道您不信,但您那位姓谢的好友的确是谢府的孙少爷,时间太久了您不知道也正常,当初老夫的长子离家出走,二十多年杳无音讯,没想到时隔多年竟误打误撞让他的孩子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