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气蒸的一缩,又灰溜溜地退回了房间,坐在椅子上发呆。 呆着呆着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宫卮,宫卮到底在干嘛,还不来找他。 宫卮神情冰凉,冷静地点兵,县令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这些兵力有的是官府里的兵,有的是宫卮专门从京城里调的兵。 宫卮一封书信直达京城皇帝案前,言明枫城匪患严重,要求皇帝调兵给他。 皇帝一看自己这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儿子要带头剿匪,很是高兴,立马批准了一批精锐部队日夜不休的赶往枫城。 让他们一切听从三皇子调遣。 你要不要摸摸看 太子抬眼看着乐颠颠的皇帝,浅笑道:“三弟这一趟出门倒是有所长进,还知道主动为朝廷分担。” 皇帝把宫卮亲笔书写的信看了又看,脸上满是欣慰。 “好事,好事,我儿终于懂事了,你这个做兄长的也能少点压力,以后你们兄弟齐心,朕看朝中还有谁不满!” 太子眼眸微深,笑着应和。 等外面温度不那么灼人的时候,谢岁安溜溜达达的出门了。 下午寨子里的人大部分都还在地里,要么种地要么种菜,反正寨里现在没看着人。 谢岁安溜达了一圈,顺着阴凉闷头走了会儿,忽然,看见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院子。 说是院子也不太准确,就是在房间门口用矮矮的栅栏围了一圈,里面搭了许多高高低低的木架子,地上还有许多枯枯的草一样的东西。 谢岁安有些新奇,他还是重要的梦 这天以后,谢岁安就开出了新地图。 上午去地里看寨主干活顺便给他递个水什么的,热起来了就回山寨。 下午去方慈的院子里帮他翻翻草药,听方慈介绍各种奇形怪状草药的作用。 日子充足的差点让谢岁安忘记自己是被掳来的了,他一边在心里嘀咕宫卮,一边往方慈的院子跑的勤。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谢岁安觉得二当家虽然看起来清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其实性格很好。 他有一次不小心打翻了药材,方慈都没有责怪他而是问他有没有受伤。 二当家真是个好人! 谢岁安刚帮忙翻完了草药,这会儿正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喝水。 好像所有人的房间都比江越要好,家具要齐全,至少有坐的椅子。 方慈一手撑着脑袋看着谢岁安白皙柔软的侧脸,目光在他抿着水杯的唇上转悠了一圈,忽然问道。 “岁安是怎么来到山寨的呢?” 谢岁安愣了会儿,想到自己来时的场景,有些不高兴。 “江越把我带来的。” 想到江越的性格,此“带”肯定非彼“带”,大概是硬把人掳来的。 这种事情放在江越身上一点也不奇怪,他就是在路上看某个人顺眼就把人家随手绑回来的那种人。 虽然目前就掳了谢岁安这一个,但不妨碍他就是这种随心所欲的性格。 方慈眼里划过了然,又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岁安没有想过要去找你的家人吗?” 家人…… 谢岁安满脸茫然,从记忆里模模糊糊找到了爹娘的一点影子。 只是时间太久,他们的面庞在脑袋里都有些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