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闹别扭,倒霉的都是他俩。 听风听雨很想抱在一起痛哭,殿下呀,别折磨他们了,他们就是两个普通的小厮承受不起啊! 宫卮斜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一想到亲谢岁安时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宫卮就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 嫌弃,到底在嫌弃他什么,他这么年轻英俊、潇洒迷人,外形甩别人至少八条街,身份还那么尊贵。 他肯纡尊降贵亲一个小傻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谢岁安到底懂不懂啊! 他一定要给这小傻子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以后求着自己亲他。 宫卮决定…… 没收谢岁安每日必吃的蜜梅,早上也只能喝他煮的白粥,他要让那小傻子悔不当初! 听风听雨看着突然阴恻笑起来的宫卮,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视线相撞无声地询问,殿下他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邪恶。 怪叫人害怕的。 两人就这么暗自较着劲儿,宫卮每天等谢岁安睡熟之后才回到房间钻进被子里抱着人美美睡觉,关系进展 宫卮眼里光芒大盛,迫不及待地倾身压下:“亲完就给你。” 谢岁安被他压倒在床榻上,乌发散了一床,呼吸和对方交缠着,看着宫卮近在咫尺的面庞,谢岁安眼睫轻颤,纠结了一下仰头亲上他的唇角。 唇上的触感柔软芳香,宫卮神魂颠倒,终于又亲到了令他魂牵梦绕的人,整个人激动的无法自拔,追着谢岁安的唇瓣过去亲吻。 好几天没有吻过,宫卮一逮住人就不放过把人按在怀里忘情地亲,谢岁安呼吸颤抖,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眼尾绯红一片。 宫卮一亲起人来就没完没了,丝毫不顾谢岁安已经被他亲的一塌糊涂。 谢岁安身子发软,双手抓着宫卮肩膀处的衣服,细白的手指把布料扒拉出一条条褶皱。 …… 宫卮突然偏过脑袋将唇凑到了谢岁安的脖颈处细密地啄吻,顺着脖颈一点点移到锁骨。 谢岁安从头皮发麻的感觉中清醒过来,察觉到宫卮还在继续往下的动作,抬起手抓住了宫卮的头发,眼里含着盈盈泪光,可怜动人。 头皮传来一阵刺痛,宫卮抬头对上谢岁安迷茫的湿润眼眸,重又重重吻上了他红润微肿的唇瓣。 不大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氛围,谢岁安无意识迎合着宫卮,忍不住屈了下腿,忽然碰…… 他下意识伸手。 宫卮亲吻的动作停下,谢岁安迷蒙地睁开双眼对上宫卮隐忍灼热的目光。 两人同时向下看去,谢岁安的手…… 活物一样,谢岁安眨了眨眼睛对上宫卮晦暗的眼神,他抿抿唇松开手无辜又茫然地看着他。 宫卮额头青筋蹦了蹦,握住谢岁安想要溜走的手,咬牙笑了笑,倒打一耙道:“你看,你把本殿的清白都搞没了,本殿以后还怎么娶媳妇,你得负责。” 他的嗓音哑的不成样子,一点点抓着谢岁安的手又按了回去。 谢岁安手心滚烫,挣扎的躲开,摇头拒绝:“不是我。”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你是谁,反正你得负责。” 谢岁安脸色涨红,大脑尚还晕乎乎的手心很烫,他有些害怕地用另一只手去推他。 宫卮一只手解了自己的衣带,一只手带着他,他其实也没有多少经验,但谢岁安一碰就让他激动不已,身体和灵魂仿佛都在震颤。 谢岁安闭上眼睛眼睫颤抖,不敢低头去看,手很…… 他对这场景并不算陌生,从前和苏苻淮一起时他也见过苏苻淮的,但是苏苻淮从来没有让他,让他这样做过,谢岁安一时又害怕又好奇。 不知过了多久,谢岁安无聊的都快要睡着了。 怎么还没结束? 他忍不住…… 宫卮闷哼。 凉意从手上传来,谢岁安眼眸微微睁大。 宫卮呼出口气,附在谢岁安耳边细密地吻着他的耳垂耳廓,闷闷地笑,听起来很是愉悦。 “你帮我,我也帮你,礼尚往来。” 谢岁安突然打了个激灵,夹住他的手臂,潮红一点点又漫上来,他咬住唇瓣摇头:“不要……” 由不得他不要,宫卮手掌…… 谢岁安瞬间软了身子只能任他为所欲为,谢岁安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身上一凉,下一秒属于另一人的体温就覆了上来。 宫卮着迷地亲吻着他白皙美丽的肌肤,引得一阵阵…… 谢岁安蹭着宫卮的腰,大脑一片空白,泪水无意识滑下,又被宫卮一点点吻去。 宫卮强行帮他礼尚往来了几次,谢岁安被…得乱七八糟,全身泛粉,哭的惨唧唧。 这次过后,宫卮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每天无时无刻都在要亲亲,不给亲宫卮就用那种要把人吃了的灼热眼神盯着谢岁安,令谢岁安一下子就想起了被他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