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宫卮这么用力地吻着,嘴巴里的涎水兜都兜不住从嘴角往外溢,又被宫卮舔进去。 谢岁安呼吸急促,快要喘不上来气,憋的眼里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意。 他不住地推着宫卮想要呼吸,费力地偏头躲避宫卮过于狂热的动作。 两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终于,就在谢岁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唇瓣被放开。 他剧烈地喘着气,大脑发晕,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好在宫卮一直牢牢地锢着他,谢岁安才没有滑下去。 他眼前模糊一片,迷茫地心想为什么都吃完了宫卮还要来抢? 闹别扭 谢岁安的胃口渐渐好了,饭吃得多了觉也睡得少了,精神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萎靡不振。 那蜜梅本来就是专门从大夫那里弄来给谢岁安开胃的,现在谢岁安胃口变好了,按理来说就不需要了。 但由于谢岁安喜欢所以宫卮还是每天随身携带着,每天饭后定时定点投喂一颗。 这天晚饭后依旧是照常投喂了一颗,等谢岁安吃完后宫卮下意识要像平常一样去讨个亲亲,将要吻上时却被谢岁安的手背挡住。 宫卮微愣,抬眸就看见了谢岁安眼里的嫌弃。 嫌弃? 宫卮傻在当场,反应过来后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每天巴巴地凑上去讨吻却被谢岁安这么嫌弃。 心里一片羞恼,他不可思议地吼道。 “你嫌弃我?你一个傻子凭什么嫌弃我?凭什么不让我亲?” 宫卮吼完有些后悔,但想到那个嫌弃的眼神又愤怒了,他心想本殿今天还就要亲了! 抬手把谢岁安的手拿开,掐住他的下巴就堵上去,谢岁安一偏头用另一只手按住宫卮的嘴唇。 谢岁安:“不让你亲。” 宫卮每次亲的都又重又狠,结束后谢岁安都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唇了。 唇瓣麻木,舌头酸软刺痛,早上喝粥的时候都艰难,偏偏宫卮每天还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招摇过市。 一点都不节制,不要和他亲了! 谢岁安抿紧自己的唇瓣,坚决不给宫卮任何可乘之机。 宫卮内心怒火熊熊燃烧,不给他亲那还要给谁亲,那个苏苻淮吗? 苏苻淮到底有什么好的,都和他宫卮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 “为什么?凭什么?本殿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衣冠禽兽,这么离不开他你还要给他守寡吗?” 谢岁安懵住,迷茫的看着宫卮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衣冠禽兽,什么守寡。 宫卮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谢岁安不满宫卮对他大吼大叫的态度,也大声地吼回去。 “就是不和你亲。” 宫卮:“……” 他恨地咬牙,不自觉收紧手心,谢岁安手腕被他捏的一痛,眉眼露出点痛楚。 宫卮反应过来立马松手,想去查看又强行忍住,盯着谢岁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 “你以为本殿很想亲你吗?不亲就不亲,你嫌弃本殿本殿还嫌弃你呢,你别后悔!” 恶狠狠甩完这句话,宫卮立刻转身气冲冲离开,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谢岁安拧着眉毛看着宫卮离去的背影,心里十分茫然。 不就是不让亲嘛有那么生气吗,宫卮真是个小心眼。 而且宫卮刚刚的行为让谢岁安心里也有些难受,他决定一晚上都不要理宫卮了。 不等宫卮,谢岁安自己先行洗漱就上床,闭上眼睛前他气愤地想明天早上醒来他要把宫卮踹到床底下去。 但受虐狂 小二麻溜的滚了。 听风听雨目睹全程,相互欲言又止地对视了半晌。 殿下和谢公子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宫卮怒气冲冲地进了听风的房间,一个人在桌子前坐到了半夜才走。 听风战战兢兢的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宫卮离开的时候他还松了口气。 没想到今天早上自家殿下很早又推开了他的房门,一个人撑着头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听风飞快的穿好衣服站到了宫卮的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有什么事吗?” 宫卮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嘴皮子都没动两下。 “没事。” 听风差点崩溃,没事您这是干什么呀?闲的没事干? 过了一会儿宫卮起身,听风跟着下去发现他是去厨房做早饭。 宫卮做了两碗白粥后一脸严肃的端进了他和谢公子的房间,没过多久又端着碗出来了。 听风跟着宫卮下楼把碗还回去,上楼时遇到了听雨,三人又一起回到了听风的房间。 “公子,您不去陪谢公子吗?” 听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家殿下头都不抬,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立马起身出去看,见是小二送水就一直靠在外面的墙壁上等人出来。 然后就是刚才的那一幕了。 不用多说,肯定又是和谢公子闹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