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卮看着小傻子“梨花带雨”的脸,别别扭扭地说,他从来没对人说过情话,这还是师父求您帮我 府里人都知道公子放在心尖尖上的谢公子不见了,此时被叫到公子面前准没好事。 “昨晚,后门有什么异常。” 守后门的下人额上冒汗,抖着嗓子开口:“公子,没,没什么异常。” “想清楚再说。” 苏苻淮凌厉的视线扫到他身上,下人顿时感觉如芒在背。 他心慌的不行,头上冷汗直冒,拼命地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突然,他一拍头,猛地叫到:“对了公子,昨天晚上陈公子的小厮牵着马车说是要去置办些回去的东西,小的还和他搭了几句话。” 陈公子…… 苏苻淮眼神狠戾,惯常的温和消失的一干二净。 昨天晚上宫卮只中途离席了一次,只能是那个时候将岁安从房间里偷走的。 “追。” 苏苻淮冷着脸下令。 管家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苏苻淮:“公子,那可是……” 那可是三皇子啊,皇家的人,不是他们一介商人能惹得起的,就算知道人是他带走的又能怎么样,还能再从人手中夺回来吗? “追!” 苏苻淮冷厉的目光扫向管家,加重了语气,皇家的人又怎样,岁安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想到谢岁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直欺负自己的人掳走了还不知道该有多么害怕,他的心就闷闷的疼,恨不得立马就将岁安带回来。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宫卮能计划把谢岁安偷走就肯定会有安排,至少不会让他的人轻易的就找到他们,苏苻淮太阳穴突突的疼,宿醉和愤怒让他的神经绷的紧紧的,他眉眼寒冷,甩袖大步朝外走去。 路上找不到,就去终点找,宫卮一定是要带谢岁安回京城的,那他就去京城等着。 “谢小公子。” 突然,下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苻淮和谢槐在门口撞上。 谢槐自从跟着那个武林高手学武后就很少回苏府了,一来是那个武林高手要求的每半月才可以回一次,二来是谢槐自己想更快更扎实地学武,所以谢槐半个月才回一次府,今天刚好就是他回来的日子。 他刚进门就察觉出府内不同寻常的氛围,每个下人的神情都很紧绷,神色匆匆地在府里走动似乎在寻找什么,他的心下意识一紧,随手拉了个下人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找什么呢?” 那下人被吓了一跳,见是谢槐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几乎快要哭了。 “谢,谢小公子,谢公子不见了,公子正让我们找呢。” 谢槐大脑一瓮,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这个下人脸上的表情又不得不让他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安安真的不见了! “苏苻淮呢?” 谢槐脸上的神情过于恐怖,让下人不敢追究他直接喊自家公子的大名,结结巴巴道。 “应该,应该在正厅。” 谢槐松开拉着人胳膊的手就往正厅跑,跑的飞快甚至用上了刚学不久还不熟练的轻功。 刚要跨进门就和要出来的苏苻淮撞上,谢槐直接扯住苏苻淮的衣领,强压着怒气质问:“安安呢?” 谢槐这一年长得飞快,体格壮了不少,也晒黑了一点,此时怒气冲冲地样子倒是格外的有一番气势。 苏苻淮把他的手拽了下来,随手整了下衣领,本不欲和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但又想到他毕竟是谢岁安的血脉,而且看他不依不饶的样子恐怕不和他说清楚会造成麻烦,只好也压着声音道。 “岁安被人带走了,我会去把他带回来,你待在府里不要给我添麻烦。” “你要去哪,我也去。” 谢槐拦着苏苻淮不让他离开,目光执着。 “你去有什么用?我是要把岁安带回来的不是去玩的,难道我还要分心去照顾你吗,而且我去的是京城,你一个半大孩子在京城这种潭虎穴中只会被吃的渣都不剩,留在这儿好好和你师傅学武吧。” 苏苻淮丝毫不留情面道,迈步离开,这次谢槐没有阻拦。 谢槐眼眶微微泛红,他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什么也做不了,一年前面对土匪时他没有用,现在安安被不知名的人掳走时他还是没有办法,他为什么只是一个小孩,为什么长得这么慢,为什么这么没用,即使学了一年的武他还是什么都不是,在别人的眼里只会添麻烦,无力感再一次涌上谢槐的心头。 落后一步的管家有些不忍心,低声安慰道:“小公子,公子虽然话难听了点但是也是为了您好,谢公子现在人尚不知在何处,公子心里也着急,您跟着去了公子要照顾您会分心的,您就留在府中等公子的消息吧,公子一定会把谢公子平安带回来的。” 谢槐低着头没吭声,管家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忽然谢槐狠狠抹了下眼睛转身就跑。 “哎,小公子您去哪儿啊,您可别乱跑了。” 管家简直头大,忙追着喊,谢公子才丢,可不能让谢小公子又丢了,不然公子回来他可没办法交代。 “我去找师父。” 谢槐停下脚步,转头留了一句话后又跑了。 管家又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的,都不让人省心。 谢槐一路跑回师父那里,师父正在椅子上打盹,见他回来还颇为意外。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槐直接跪在他面前,师父惊讶地坐起来,伸手去扶谢槐。 “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别动不动跪来跪去的,打哪儿学来的坏习惯。” “师父,求您帮我。” 谢槐红着眼眶,跪在地上不起来。 师父见他这样,脸上也正色起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安安被人掳走了,求师父帮我找找他,要是找到安安了我给您当牛做马一辈子。” 谢槐直接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 师父见不得徒弟这样,用了力把人拽起来,沉吟了片刻。 谢槐口中的安安他有印象,谢槐刚来他这儿学武的那几天他见过,一个挺漂亮单纯的青年,他说是徒弟的父亲时还叫他惊讶了好一会儿,看着完全不像。 “我可没有什么神通能找到丢失的人,你叫我帮忙,我如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