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得早起拜年。 顾晓声要是敢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饭桌上,他就把人拎出去单独审。 没救 另一边,顾晓声睡意全无,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愣。 他原本没想过试探对方的底线。 更没想过,自己居然真能胆大包天到去让对方接近自己。 拉手,触摸。 哪怕对方给了自己一巴掌,都阻止不了脑子里的念头。 那模样和发情的狗没什么两样,去舔、去咬对方。 甚至在感受到对方微微战栗的时候,他只觉得更加兴奋。 要死了。 他想到小叔身上的味道。 乔正初平时用一款固定的熏香,味道很淡,混着衣服上洗衣液残留的香味,还有皮肤本身的一点暖意。 顾晓声以前没觉得这味道有什么特别,但今晚那股气息像是钻进了脑子里,怎么也散不掉。 他原本遮住眼睛的手开始下滑,呼吸加重。 另一只手抵着嘴唇,死死咬着,没有发出声音。 顾晓声,你还真是,彻底没救了。 *** 失控 年初五,顾晓声才跟着从a市回来。 躲了好几天,他实在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小叔。 最后还是回来了,他怕小叔在云城待不了几天就走,到时候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车上,从a市带过来的东西塞了一整个后备箱,还有些年货,都是些平时不怎么见的稀罕玩意儿。 管家招呼着人搬进院子,该收的收,该放冰箱的放冰箱。 顾晓声在外头站了会儿,冷得一哆嗦,吩咐人把行李箱的东西好生搬回卧室,便也跟着进屋了。 屋内暖气足,他喝着热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找了人问才知道,小叔这会儿已经出门了,不知道是在周家还是林家。 总归这几家关系近,过年免不了要走一场。 他心里实在没底,究竟去不去。 不行问一问别人的意见。 顾晓声给潘星澜发去消息:星澜,我惹小叔生气了,怎么办? 潘星澜回得很快:你做什么了? 顾晓声:…不太好说。 潘星澜:你越躲他越觉得你有问题,你越主动他反而不好发作。 顾晓声:那我什么时候去找他? 潘星澜:等他回来看见你,你别躲就行,该认错认错,该说话说话。 顾晓声看着这几行字,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第二天,乔正初回了顾家。 出门撞见顾晓声。 两人相对无言,直到管家传话,说:“夫人还在等着,大少爷,您先进去回个话?” 顾晓声抛下三个字:“晚点回。” 又吩咐:“帮我把之前整理的东西拿过来。” “哪一个?”管家问。 “黑色盒子,直接提过来。” 顾晓声说完,看着乔正初的背影,也跟着往屋里走。 两人一起去了另一间屋子。 乔正初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古装修侠,只听台词便觉得下一秒要上演三生三世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