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指节一下又一下地刮过阴蒂,让禾暮下身泛起层层酥麻,内裤变得湿黏。
苏琙深啃吮着她脸颊的软肉,沿着下颌给肌肤留下一个个烙印,一路吻至胸口正中。
在快感的侵噬下,禾暮的意识逐渐涣散,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丝毫没有注意到内裤已经被撩起至大腿根,硕大的柱头在穴口试探几下后,猛然直插到底。
“啊!”
细嫩的穴肉因猝不及防的入侵而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夹得苏琙深头皮发麻,差点交代。他撑起上半身,慢慢抽出柱身,又大力将全根没入。
这样磨人的频率让禾暮穴道内的瘙痒越发强烈,欲望开始疯狂滋长,攀在苏琙深小臂上的双手指尖泛白,在忍耐了几十个来回后,向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唔嗯,不要这样……快一点。”
同样在忍耐的男人听了她的话,绷直的唇弯出弧度,似宠溺般用低沉的嗓音回她:“别急,会给你的。”
他完全直立起上半身躯后双臂锁住她的大腿,开始全速抽插。
得偿所愿的禾暮彻底沉溺,双手无意识地挥动想抓点什么东西,沙发扶手离得太远,手曲过头顶也够不着,只能十指使劲抠着沙发布面。
阴穴被粗壮的阴茎凿出绵密的白沫,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缩,快感一浪强过一浪,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阵痉挛中冲破临界值。
呻吟声渐渐平息,她微张嘴喘息,苏琙深俯下身来,鼻尖触碰到她的额头,在那上面印下一吻。
“舒服吗?”问话的同时阴茎并没有停止进出,徐徐地在湿滑的甬道里挺动,不深不浅地穿梭其间,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柔声道,“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回应他的是那有气无力的哼哼声,身下的人好像还没缓过神来,不再追问,而是强劲地顶一下胯部。
“哈啊……”禾暮难耐地咬住下唇,片刻后才松开贝齿,吐出两个字,“舒服。”
是个令人称心的回答,他开始提速抽送。高潮余韵未熄的禾暮此时异常敏感,随即高昂的吟叫似痛苦又似欢愉,无论谁听了都忍不住给予更多。
“别那么快,我还……唔……”
她未完的言语被对方大口吞咽,上下两端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禾暮双眼逐渐发晕,快要窒息,推搡他的肩膀,苏琙深借力起身,双手扼住她的膝弯处,将两条腿并拢后向下压,又继续新一轮的攻占。
大腿被限制住无法动弹,禾暮抬起小腿,两只脚踩在他肩头,想抵挡那让她难以承受的力道。
这个计谋立马被苏琙深识破,一把将她捞起来,扳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跪在自己面前,柱头才对准穴口就毫不犹豫地往里直冲,臀肉拍打在他的腹股沟上啪啪作响。
在他们屈指可数的性事里,禾暮对苏琙深的印象都是温柔体贴,即使是在军部公寓里故意弄她的那次,动作也不像今天这样粗重。
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宫口,有种怪异的感觉在悄然滋生,“你……轻点……别这么……用力……”无法抑制的呻吟让这央求变得破碎,她终于受不了开始往前爬。
一次、两次,都被苏琙深勾住腰拖回去,当她第三次想逃时,一只手绕到她胸前,忽然将她上半身抬起来。
“躲什么?你分明也很爽。”
禾暮被迫向后仰,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腰椎弯曲到极致才能承受住交合处的汹涌攻势。
这个姿势让她颈部扬起优美的曲线,圆润的胸脯也高高挺起,苏琙深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舔舐那纤细的喉骨,品尝那红嫩的乳点,可惜双目失明的他无从知晓这一切。
他下颌抵在禾暮鬓角处,一只手虎口牢牢地钳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按住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不遗余力地挺腰猛肏,饱含情欲的粗喘一声重过一声。
还没插多久禾暮便急声道:“快……快放开我。”
“嗯?又要到了?”按在她胸前的手臂直接横过来圈紧,两团绵软被压得变形。
她双手攀住向下扯,想解开这束缚,被贯穿的阴部又酸又麻,小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向后伸去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嗓子都染上哭腔。
“啊……够了……停下。”
苏琙深吃痛地皱了下眉,不过速度没有因此放慢,反而揉捏她的乳尖打趣:“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别……啊啊~~”禾暮全身的肌肉都变得绷紧,呻吟变得像歌声般婉转,接着开始失控地抽搐,下身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余下的沿着她大腿淅淅沥沥流淌,两人下方的布艺沙发被淋了个透彻。
身上的禁锢消失,禾暮绵软地向下滑,倾倒在沙发上,还没缓几口气又被苏琙深架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
穴口又有东西流出来,是刚刚苏琙深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禾暮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她还是得起来,毕竟不可能让一个盲人抱她去清理。
苏琙深把她按回怀里:“你先歇一会儿,等下让小白抱你去浴室。”
禾暮轻嗯一声算认同他,然而,她很快就后悔了。
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性事,她的大脑仍是发蒙的状态,臀缝有什么东西硌着,怪不舒服的,于是挪腰寻找平坦的位置。
那东西迅速膨胀变硬并嵌入阴唇间,把她烫了一下,马上清醒过来,意识到那是什么却已经来不及。
苏琙深的大手紧扣住她后脑勺,毫不费力地触碰到目标,用力含吮柔软的唇舌,蓄势待发的龟头顺利从未合拢的入口滑进去。
禾暮嘴里呜呜地抗议,连带脚蹬手捶抵抗,却统统无效。而苏琙深则吃饱喝足后才松嘴,埋首在她颈间开始前后晃动。
甬道的嫩肉拼命地向中间挤压,想阻止无礼的闯入者,换来的却是加大力度的顶撞,冠部搜刮出一团团残留的浓浆,本就湿滑泥泞的连接处变得一片淋漓。
禾暮在上下颠抛间泄了两次,呻吟声微弱到快听不见,整个人软若无骨地伏在苏琙深胸膛。
知道她的体力已到达极限,为了早点结束,苏域深只能埋头加速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