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舔吻着她的后颈,手掌从背部往下移动,急躁地褪下她的内裤并拉下自己的裤链,两根手指分开闭合的外阴,将滚烫的龟头贴在柔软处。
怕再进一步刺激他,禾暮不敢反抗得太剧烈,只能小幅度地挣扎身躯避开,脑子里混乱地想要怎么逃脱。
姜尤没能将性器送入阴道,因她的躲避向下错开,冠部擦过阴蒂,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脸上却是不悦的神情。
“姜尤,你先让我起来,这个姿势很难受,”禾暮略带痛苦地哀求,希望他还保有一丝理智,“我的手腕好痛,你松一下手”
手被放开,禾暮才松口气,下一秒就因重新抵在穴口的硬物怔住。
姜尤按住她后腰,垂头躬背,另一只手握着粗长的性器,用龟头打着圈分开那两片嫣红的肉瓣,从马眼溢出的清液将外穴变得湿润,内里却仍是干涩的触感,难以推进。
他倾身低语,“木木,让我进去好不好,”泛着热气的唇吻过她耳根,“我想要你,木木。”舌尖舔弄小巧的耳垂,配合挺腰的动作。
“唔……”
房间里的一切都因这声闷哼定格,静得只有姜尤变得紊乱的呼吸声,从手臂传来的痛感让他清醒不少。
禾暮松开咬到发酸的牙,空气凝滞了几秒,姜尤木然地直起身,愣神般垂首跪在原地。
她见状迅速提起内裤放下裙摆,也顾不上多做整理,捡起掉在地上的包便跑出房间。
听到慌乱的脚步声,姜尤才有了反应,情绪在这一瞬间崩溃,内心是无尽的懊恼、自责和愧疚,更后怕差点又失控强迫她而重蹈覆辙。
他十指深深地陷入发间,青筋蔓延在手背和额角,臂上伤口渗出的血珠逐渐将白色的衬衫袖子染上点点殷红。
明明只是想多靠近她一点,和她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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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靠低矮景观灯照明的车厢光线昏暗,即便如此,禾暮也能一眼看出男人眉宇间的不快,“抱歉,让你等了很久。”因一路小跑而颤抖的话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哽咽。
对方没有理会她,只对前座道,“走吧”,车子应声开动。
刚从糟糕的境况中逃脱,禾暮的思绪很是混乱,没心情去缓和气氛。
车行至半途,苏琙深出声了,“不想引起郑证骅的注意,就收敛点自己的举止。”想起离席时在电梯口遇到占千染,即便没有全部相信她说的内容,还是对禾暮加重了语气,“何况你现在明面上是我的女人,在公共场合少惹闲话。”
苏琙深的指责就像落在禾暮心头的最后一根稻草,难过和委屈顷刻间爆发,眼泪如决堤般落下。
盲人的听力比较敏锐,她低下头抿紧双唇,不让一丝声音泄露。
她一言不发,苏琙深蹙起眉头,不过没再说什么,直到下车后通讯耳扣里传来林凇的话,他才知道禾暮哭了。
苏琙深并不认为自己那些话是禾暮哭的主因,不过他还是出现在客房门口,半干的发梢还带着水汽,抬手敲门,无人应答。
也许现在,他们都并不适合对话,他今晚的情绪失控了,这不应该,也没理由。
时间在沉思默想中流逝,直到身上有窸窣动静,苏琙深才回过神来。
“我以为你在这里睡着了,担心你会感冒。”
禾暮躺下后辗转半晌,出来走廊见一楼的灯还亮着,向下望去发现苏琙深闭着双眼、后脑靠在沙发背上,以为他睡着了,虽然公馆室内温度恒定,但还是回房间拿块毯子去给他盖上。
苏琙深握住她刚放下毯子的手腕:“如果我在车上说的话伤到你,我很抱歉。”
苏琙深跟她道歉?这让禾暮有些惊讶:“没事。”
他示意禾暮坐下后继续问:“为什么哭了?应该不全是因为我。”
“没什么,心情不好而已。”今晚发生的事情,禾暮不可能告诉他,也不会跟任何人说,只能用笼统的理由回他。
苏琙深呼出一道短促的叹息,说:“有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跟我说。”
禾暮不知为何此时会想起上次姜尤送她回公馆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我会等到解药研制出来的那一天。
见他深邃的瞳仁里仍映着自己的模样,禾暮垂眸俯身,贴上那轮廓清晰的薄唇。
始料未及的举动让苏琙深有一瞬的怔愣,没及时去回应这不明所以的吻,直到那软滑的小舌探出时才猛地衔住,吮吸着将之转化为缠绵的深吻。
禾暮被缓缓压倒在沙发上,发麻的舌尖传来刺痛感,挣扎着退出他的口腔,又轮到唇瓣被含住,她半睁开眼皮,眼前的男人正沉浸其中。
苏琙深把她监禁在这里,却从没伤害过她,有时还会关心她,而自己这么利用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可如果不是受他威胁,她早就离开A市,不会碰上姜尤和郑证骅,也不会成为别人眼里的“第三者”,一切糟心的事情,都从遇见这个男人开始。
察觉出女人心不在焉,苏琙深用了些力去咬她的唇,禾暮吃痛地推开他,分开时还粘连出透明的细丝。
苏域深哑声道:“不是想要么?”
即使是面对双目失明的人,在这种情形下对视也会给人很大压力,禾暮垂下眼睫:“谁说接了吻就要做的。”
苏琙深将她的手往下带,掌心压在裆部,喉咙发紧:“可是它硬了。”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发烫,禾暮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她道:“这个,你可以自己解决。”
“你招惹的,得由你来。”
他不由分说地封住禾暮的唇,有力的舌头迅速席卷掠夺,仍牵着的手则伸入内裤,带她握着胀得发疼的阴茎上下撸动。
硬实的肉感和烫人的温度让禾暮一个激灵想撇开,力气不敌苏琙深,依旧被他死死地摁住,然后挤进她双腿间缓慢地顶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