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进,问我,发这么大脾气,所为何事?
我抬眼看他,他干练利落,眼神跟数月之前并无二致。如果非要评价一下的话,我只能说这个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我说,唉,都不好意思说,女人的事情啊!
他好像突然来了兴趣,两眼放光的问我,嫂子有事?
我说,我擦,你这幸灾乐祸的劲儿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哪有幸灾乐祸?我只是关心下而已。
我说,何止是有事?简直是无法忍受的事!
他继续追问,怎么讲?
我说,有天我突然看到我老婆在和别人,,,擦,你能想象吗?
她他妈的跪在那儿吃别人的鸡巴,虽然她没有看到我,但是我正好看见她。
擦!
你说要我亲眼看见这种事,要我怎么办?
他问我,你爱你老婆吗?
我说,废话,这特么还用问?但是在这种事发生的时候,爱不管用了啊!
他想了想,安慰我说,如果爱,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
我说,我也想过得过且过,但是做不到。
试想一下,你老婆当着你的面吃别人鸡巴,你能受得了吗?
说着,我故意手上用力,把小哥的头用力压向我这边。
小哥好像也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一样,开始大幅度吞吐,还发出了呲溜呲溜的声音。
小哥的男友以为我在放毛片,说到,这么变态的吗?居然边打游戏边放毛片?还在你得知嫂子出事的情况下?
我说,这个是,打游戏之前开的,进了游戏后忘了关。先不管这个了。如果是你遇到这事,你会怎么办?
他仔细想了想说,我是不能接受的,如果我知道我老婆和别人乱来,我是绝对无法忍受的,我肯定要和她分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追问,你刚才不是说如果正在爱她就不要在乎这些吗?
他说,正因为是太在乎她人了,才不能接受她和别人胡搞。
说到这个,正好勾起了我前一阵的记忆,前一阵我老婆要跟我分手,我当然是死不答应。
但是我后来想,如果真的要分,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跟别人厮混,被我知道了。
我心里想,小哥从来都这么胡搞,你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吗?你也真是心大!
虽然就这样的拆散他们,让我觉得有些残忍有些愧疚,但是我终究还是确认了之前提到的方法的可行性,我为此感到高兴。
有些东西,只有一个,只能归一个人所有,或者我有,或者别人有,我有了别人就不能拥有,别人有我就不能拥有,在这种事情上永远没有折中方案,没有皆大欢喜,一定是一家欢喜几家愁,我是自私的,我宁愿我的结局是欢喜。
我低头看了看小哥,拍拍她的头,用眼神告诉她我们的阴谋诡计似乎终于要得逞了。
小哥好像也受到了鼓舞,吃的更加用力,甚至发出了哧溜哧溜的声音。
她男朋友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在边上说,你能不能先把视频关了,这声音听的我真难受。
我问,擦,你难受什么?我现在在游戏里,没法关啊,一会儿弄。
他说,这声音也太像我老婆的声音了,听的我受不了。还以为是我老婆现在正在吃你鸡巴。
我说,哈哈,那可说不准,也许你老婆正跪在我胯下、听着我和你说话、使劲的嘬我鸡巴。
他说,行啦行啦,少开玩笑。我老婆告诉我了,今天她不过来。
我说,那可惜了,我好久没见她了。这声音是我以前和老婆玩儿的时候录的,你也知道她俩的声音很像的,所以你有此错觉,很正常。
他问,你看到她吃别人的东西,气成那样,现在还专门听人家口交的声音?
我说,为什么不能?虽然不愿意接受,但是听得这声音,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
他呵呵一声,你也够变态的,行吧,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然后他嘟哝了一句,摊上个这样的媳妇,能怪谁呢?
让我觉得有些不爽,看他走后。
我扶住小哥的头往里面爆艹起来,经过刚才她男友现场观摩的刺激,不一会儿我就射了出来。
积攒太久,有些射在嘴里,有些射在了小哥脸上。
小哥跪的久了,想必腿上难受,我就踢开了桌子,把小哥横着抱到床上。又去端了盆水,给小哥洗脸。
小哥自我调侃说,我真是老了,就跪了这么一会儿,我这膝盖疼的啊,我的老天鹅。
一阵心疼,我坐在床边帮小哥揉了起来。
小哥说,你走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把这隔层修了修,以前就是一个隔断,完全不隔音的,现在已经重新做的,比较隔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