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丝毫不把我的佯怒放在眼里,鸡巴都不拔出来含含糊糊的说了句,行啦行啦,差不多得了。
还不是因为你好久都不在,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活啦?
(⊙o⊙)…,行吧,这事儿居然还能赖上我了。
后来我趁着鸡巴在小哥嘴里的这段时间,给小哥讲了讲我几个月的想法、猜疑、思念,以及去西湖后和师妹那难以启齿之事。
讲到师妹的时候,鸡巴不受控制的往小哥的喉咙更深处顶去,把小哥都逗乐了。
小哥说,不错嘛,有想象力的还是会玩儿,玩儿的还挺花,看来和师妹那一炮收获颇丰啊。你看你现在提到你的师妹,都特么还有反应。
我哈哈大笑,把更加坚挺的鸡巴往小哥喉咙更深处怼过去。
我告诉小哥先不要忙了,把小哥拉了上来,说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们还有正事,不要现在就把力气花光。
小哥把头埋在我的脖子上,舔了几下我的脖子,说,送你一礼物,以后带在身边。
我说,草莓?
小哥说,你这人眼光太毒,一下就猜对就没意思了。算了,不给你弄了。
我干笑两声,用右手帮小哥缕了缕头发,小哥像猫一样温驯的闭上了眼睛。
……柔软……弹性十足……无需多言
两人搂在一起,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当我在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小哥一个人在那儿傻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哥看我醒来,就对我说,你真是越来不越不行了啊,还没有开干就累得昏睡过去,以后还要你何用啊?
我没空搭理小哥的胡说八道,赶忙问,几点了?他还有多久到?
小哥说,刚问他,说还有二十分钟到。
我说,时间正好,赶紧收拾。
小哥一脸的困惑,收拾什么?难道要安排见面?
我刮了一下小哥的鼻子说,真聪明,当然要见面,当面问才最可靠。
小哥问,要怎么准备?
我去柜子里取出夏凉被折了几下,铺到那会儿搬过去的桌子下。对小哥说,猜猜我们要干啥?
小哥说,你这是要我跪在你桌子底下吃你鸡巴啊?
我说,正是!不仅要跪着吃我鸡巴,好要你当着你现男友的面吃我鸡巴。
小哥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要搞这种东西,难怪那会儿你舍不得射出来,原来一直憋着坏心,在这儿等着呢。
双方落位。
我坐好,打开了电脑,开了一局人机模式,装模作样的打游戏;而小哥则跪好,从我的裆部掏出那根让两个人欲仙欲死的东西,托在手里,好好打量了一番。
小哥说,这东西就像是兵器一样,每个人的兵器各不相同,每个人的这东西也都不一样。
但是为什么都是捅人,用兵器捅人就很痛苦,用这个捅人就很舒服呢?
我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都会翻白眼,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
小哥说,爽,是啊,生而为人,我太依赖这种感觉了,如果不能好好享用这种感觉,人生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我质问小哥,这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让别人给你灌一炮的理由吗?
小哥说,必然是啊。如果不是这个理由,我还会爱上别人不成?
我说,你这话倒也在理,没法反驳。以后还请你继续发扬吧。
小哥得意的说,那还用你说,我自然会这么做!
我多少还是有些气恼,但是却毫无办法,气的我晃着鸡巴在小哥脸上乱甩,把小哥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找到机会怼进了小哥嘴里,并用胳膊勾住小哥的头。
每当我情绪波动,我都会这么做,好像是在执行对小哥的惩罚。
但是小哥并不这么想,她并不觉得我这样会为难。
她说,我每当那种时候,就像一个气急败坏、以头抢地的匹夫,有些可笑,但也很萌。
我,(⊙o⊙)…擦!
说话间,听到了外面门开的声音。是他回来了,那个随时可以在小哥身体里发射的家伙。
我摸了摸小哥的头,告诉她好戏要开场了,一会儿不要惊慌。
随后我调高了电脑音箱的声音,并破口大骂起来,草他妈的,贱货!当我面跟别人乱搞,气死我了!看我不杀了你!……。
果不其然,这家伙被我的骂声吸引到,在敲我门了。
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