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俩居然说的方言,而这方言,我还能听懂,或恐是同乡吧。
等会儿,这女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是谁的声音来着,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起来,我这记性啊。
远在他乡的时候,有个故人在身边总是好的,哪怕是在隔壁。
等等,说起故人,这不是师妹的声音吗?我心下突然升起一种无明业火。仔细再听,越发觉得像师妹。
我双手颤抖的在手机找一个早已封尘的号码,苏语!
打字:年余未见,最近可好?
短信发送。
只听隔壁“叮!”的一声,男人道,是谁?
我已经不关心,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了?
我已经认定那人就是苏语,我的师妹!
突然之间,我被一种巨大的悲怆包围。
难怪我刚才梦见了她在跟我说话,原来确实有她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而我的肌体还对她的声音有记忆,绕过我的大脑想去迎接她,我曾经如此钟爱的师妹。
而在我醒来后,反而没有迅速判断出她是师妹,是因为,我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此时,师妹应该和一个师弟在一起。
而现在隔壁的男人的声音,显然不是师弟的。
于是,有意无意间,我把这种可能性排除了。
我不想承认我的师妹会做出这种不好的事来。
但是,不承认也没有用了,她,确实在和一个其他男人在……
啊,啪啪声已经传来,女声的呻吟,柔细、克制、令人爱怜,一如她本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在做爱时的呻吟,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用手抚上去,发现胯间早已胀作一团。
师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
第一种可能:她分手,重新找了一个,这样就情有可原。
第二种可能:没分手,她背着师弟约炮,这就…。。这就与我印象中的师妹大相径庭了。
我不相信苏语会干出这种事,不过,却又有些隐隐的期待,如果她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岂不是……
我各种情绪交织,边抽烟边思索,不知不觉间,听隔壁的战争快要接近尾声了。一阵闷哼之后,不再有动静。
良久,冒出一句:内射嫂子真爽!
我草他妈!嫂子?果然不是新对象!果然是约炮!居然还是和熟人约!苏语说道:都射进来了?怎么我觉得射进来的时候,没什么力道?
男的有些抱歉的说:我也不知道,平时自己撸射挺远的,但操逼的时候总觉得使不上力。
苏语有点生气的说:谁让你说那两个字了!
谁管你撸管儿怎么样!
关灯!
睡觉!
听到这话,惊的我下巴都掉地上了,吓得我的鸡儿瞬间失血过多软去了一半儿。怎么约个炮还教育上了?约炮约成这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又起来抽烟。
苏语是一个多么温顺娴静的姑娘,那种与世无争又得天独厚的特质,令人爱怜的发疯。今天她这是怎么了,居然她身上会发生这种事?
过了一会儿,传来苏语打电话的声音:良,我们已经完事了,要睡觉了。
良?
这正是师弟的名字,更让我断定隔壁的姑娘正是我们曾经的小公主:苏语!
往事已经拂尘,每每想起,心中都隐隐作痛,与师妹失联,实乃平生恨事!
曾经我和我对象、师妹和师弟,两对自命不凡的人,彼此间自然深情厚谊。
我对象自不必说,就算是师妹,她所有的形态,我全都见过。
哭着的、笑着的、委屈的、恼怒的,各色形态,各种模样,我都见过。
曾经还天真的想,这辈子要好好保护两个女人,一个是当时的女友,一个是师妹苏语!
女友早已分手多年,这种事分分合合的,乃兵家常事,不消多说。
而与师妹的绝交,却一直令我耿耿于怀,事隔年余,每一念及,仍然无法释然。所幸绝交并非因为交恶,这也是唯一的安慰了。
自打毕业以后,大家性情大变。
师弟分外留意师妹和别人的来往,自然也包括我。
大学的那一帮朋友里,喜欢打电子游戏的,只有我和苏语。
所以也就联系的多一些。
某年平安夜给师妹2。4元的转账,让师弟怀疑师妹与我有染,于是他俩大吵一架,师妹的手机被摔坏。
后来师妹告诉我,师弟非常反对她和别人说话,我和她的聊天记录都要翻查,那天更是因为平安夜这事两人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