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委屈,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想来,当时师弟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如果当时放任我和师妹,说不定头上的草已经两米高了。
但是当时的我听到这种话还是很生气,我和师妹清清白白,却被防贼一样防着,我心中大不痛快。
我对苏语说:没想到我竟然成了你们俩之间的障碍,真是难过。
那几天之间,我和苏语之间弥漫着一种留恋和伤怀之类的感情,不得已,不愿做累赘,数日之后,我终结了我们之间的联络。至今,再无音讯。
所以,记忆中一直无欲无求的她,我竟不知她现在已经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了,一边打电话跟良报平安,一边却与别人媾合。
想到和她的前情余孽,竟有一种自己被绿了的错觉,心中凄惨。那,本是我的公主!
她的短信回复了:一年多了,你都去哪儿了呢?
我回想这一年的遭遇,回复说:苏苏,我迷失自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我也是,我也迷失了。
我的小苏,过得不好吗?我说:以前总听你嚷着要喝酒,也没带你喝过。这一年我喝了很多酒。
她回复说:是啊,我都忘了曾经对酒的憧憬了。现在就想喝,我要去买些酒,顺便出去逛逛。
隔壁一阵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小心的开门关门声。
我擦,这傻姑娘真要逛出去买酒。我来不及细想,赶紧也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就跟了出去。
我第一眼看见她背影,就确认是她了,她还是那样的娇小、纤弱,与我印象中毫无二致。
为了避免在酒店碰面的尴尬,我故意跟她拉开了好多距离。
我边走边盘算,怎么才能让碰面看起来像偶遇。
她就近找了一家烟酒商行,进去买酒。
而我稍等片刻,也就跟了进去。
跟老板说,买烟!
她听到声音,将头缓缓的转向我。
我用余光瞥见,但没有正面看她。
她轻声的问了句:是,是你吗?
我故意等了会儿再看向她,笑逐颜开,我高兴的说道:苏苏,居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怎么大半夜有人问我“是你吗”这种奇怪的话?
苏语一脸凝重,迟迟不肯说话。
我有些疑惑,随即问道:苏苏,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她伸过手来,抓住我的袖口,竟然低声抽泣起来。
随后,两人一起出来,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不觉间两人来到了酒店前,师妹问我住哪儿,我说住在附近。
然后挥手作别,看着她进去酒店。
我一直等在外面,直到她消失不见。
消失于拐角之前,她回头看向我,露出一个一年之前的笑容。
我会目送她到完全消失,她会回头看我一眼。
曾经给她的相送,都是这般。
这次亦然。
我和师妹之间,有一种纤尘不染的东西,最终还是不忍心打破。
我在外面抽了几根烟,感觉手机有消息传来。
拿出来一看,是师妹的短信,写道:你是不是也住这里,是不是就在我隔壁?刚才我们做的事情被你听到,你才这一年来头一次联系我?
我,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我就知道是这样。
我在你隔壁发生这种事,你居然还能顾及到我的尴尬,也没有威胁我。
你果然还是那个痴痴的师兄啊。
我说:我确实在你的隔壁,你猜的没错。但是我觉得你必定事出有因。
师妹说:我确实事出有因,但我现在还不方便说。
我说:不着急,想说的时候再说就好。
师妹说:说出下面的话,我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要说,否则后患难解。
我知道你们男人的癖好,你们总是对一路走来的女人十分垂涎。
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得见,我不瞎。
你对我有情,这份情不只是友情,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任何想法。
今天,既然这事被你撞见,为了封口,只能拉你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