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看着母亲那副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慵懒的、任由自己“施为”的模样,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和不屑的桃花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混合了心疼、爱怜与一丝属于“捕食者”的、即将得逞的玩味光芒。
她那双原本还在母亲丰腴大腿上游走的小手,渐渐地,不再“老实”了。
她的指尖,顺着母亲那被棉质睡裤包裹的、曲线优美的屁股上方的睡裤腰带,缓缓探了进去,一路快速滑到了那片最神秘的、从未被除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探索过的、属于母亲的秘密花园。
她这次直接感受到来早已被她母亲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滚烫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
“啊……死丫头,你干嘛,快伸出去。”沈知岚身子一惊,急忙用手按住女儿在自己双腿间肆虐的小手。
“妈……”她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鼻尖轻轻地蹭着母亲那还带着栀子花香气的、柔软的发丝,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充满了俏皮的诱惑,“你这里……都湿透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白皙纤长的、还带着一丝少女青涩的指尖,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开了那两片早已因为情欲而充血、变得肥厚而柔软的阴唇。
然后,她的食指,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属于“侵略者”的决绝,闪电般地,探了进去。
“嗯……!”
一声极轻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压抑不住的闷哼,瞬间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杂了羞耻与奇异快感的水光。
周清禾的手指,在探入的瞬间,便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早已因为渴望和期待而微微挺立的、小小的、坚硬的肉核。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充满技巧性的节奏,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碾磨。
“清禾……不……不要……”沈知岚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纯粹的、原始的快感所击溃。
她想叫,想喊,想推开身上这个正在对自己身体施加酷刑的、名义上的女儿。
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
她伸出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手,试图按住女儿那只正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危险的小手,让她伸出去。
“别……别碰那里……哈啊……”
然而,她那早已被快感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搭在女儿的手背上,那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无助的抚摸与邀请。
周清禾看着母亲这副口是心非的、痛苦又享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一股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热流,从沈知岚的小腹深处疯狂涌出,将那片被棉质睡裤紧紧包裹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就在这间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气息的、只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卧室里,她即将要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用一双“按摩”的手,送上欲望的顶峰。
她不能。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用那尖锐的刺痛,来唤回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然而,就在她即将要被那股灭顶的快感浪潮彻底吞噬的瞬间——
“咚、咚、咚!”
三声清晰的、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紧接着,是周叙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声音。
“姐?睡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房间里所有暧昧的气氛。
沈知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那片快感的迷雾中惊醒。她那张早已被情欲浸润得一片潮红的俏脸,瞬有些煞白。
两人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手忙脚乱地,用最快的速度,将被子从床脚拉了上来,胡乱地盖在了沈知岚那还赤裸着上身、下半身一片狼藉的、充满了罪恶痕迹的迷人身体上。
沈知岚再也顾不上什么母亲的尊严,她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把头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了薄薄的、能隔绝一切的被子里,一动不动。
而周清禾的动作,也猛地一僵,快速躺到妈妈身侧的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头,但小手还在沈知岚的两腿间,被沈知岚紧紧夹住。
周清禾听着门外那越来越不耐烦的敲门声,一股巨大的、好事被打断的、无处发泄的怒火,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却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因为情欲未退而产生的沙哑与颤抖的声音,冲着门口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