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以为终于能喘口气,谁知陶序几乎没给她回神的时间,很快又硬了起来,继续缓慢却坚定地动着。
“你……!”陈霜终于出声想制止。
陶序却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尖,声音沙哑却理直气壮:
“师姐先专心吸收,我继续努力,好让你早些恢复。”
陈霜被他说得一愣……好像确实有道理。
于是她只能一边调息养气、努力吸收体内不断被灌入的阳精,一边被迫配合他的节奏。
陈霜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里面既有他的阳精,也有她自己被迫分泌出的阴精。
吸收的效率远跟不上他出精的速度,弄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彻底填满的餍足与狼狈。
陶序撑在她上方,呼吸还有些乱。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那里早已一片泥泞,白浊混着她的汁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往外溢。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手轻轻按了按她微鼓的小腹。
“师姐吃得很满。”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又像是在认真确认药效,“都鼓起来了……得先把这些锁住,不能浪费。”
说着,他才缓慢地往外抽。
粗硬的性器退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着,把里面满溢的精水往外吐。
陶序眼疾手快,立刻把那根早已准备好的灵玉抵了上去,一点一点重新塞进去,严丝合缝地堵住,不让任何一滴再漏出来。
陈霜被冰凉的灵玉刺激得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
陶序扶着她坐起来,帮她把发乱的长发拨到身后,又替她摆好盘腿打坐的姿势。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调息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尽量把它们都吸干净。我在旁边守着。”
陈霜已经懒得再跟他计较什么“公平”或“过分”,只是依言闭上眼,把心神沉入体内,开始运转功法吸收那些滚烫的阳精。
陶序看着她沉静下来的侧脸,自己也没有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在她身侧坐下,盘腿运功。
可他的目光却一次次忍不住往她身上飘——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残留着指痕与吻痕的肌肤、以及被灵玉堵住后偶尔轻轻收缩的腿根。
他刚才射得太狠,此刻确实暂时硬不起来,可心里那股暗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天光大亮,洞府外隐隐传来几声清脆的灵鹤啼鸣,夹杂着远处隐山宗弟子晨间练剑时的呼喝声。
寒玉床上的陈霜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周天运转完毕,原本滞涩的经脉如今通畅了小部分,连带着几近枯竭的气海也重新充盈了精纯的灵力。
那盘踞在角落里的变异蛛毒在经历了昨夜堪称疯狂的真元绞杀后,如今还剩下不少,却再也翻不起风浪。
若按医理来看,这疗效堪称奇迹。
可当陈霜的目光落在一旁时,那些许好转的喜悦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冲得烟消云散。
陶序就那么大刺刺地盘膝坐在她身侧。折腾了一夜,这人不仅连件中衣都没穿,甚至连发髻都有些松散,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