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照顾好我的未婚妻本就是分内之责,何况等你彻底接手了这片商业版图,以后有你辛苦替我分担的时候。”
谢聿珩灼热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流连,眼底翻涌的暗潮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暗示。
程若柠被他盯得耳根发烫,自然没听出对方话里更深层次的调侃,乖巧地随着他一同回到了灯火温暖的别墅。
深夜的私密空间里,浴室氤氲的水汽将两人的身影模糊得格外引人遐想。
洗过澡后的她正举着吹风机发愁,身侧便多了一道沉稳挺拔的气息,男人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接过了吹风机:“我来帮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种水到渠成的亲密让空气都仿佛升温了几分。
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程若柠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顺势软绵绵地靠进那副结实紧绷的胸膛里,任由温热的指腹穿梭在发丝间,带来一阵阵让人心颤的酥麻。
许是这几日精神紧绷得太厉害,伴随着安稳的吹风声,两人很自然地将连日来的疲惫尽数抛诸脑后,任由旖旎的氛围在彼此指尖肆意蔓延。
夜深人静时分,程若柠枕着男人温热的手臂,美眸望着天花板,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遥远的大学时光:“虽然现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过去了,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当年念书的时候你总处处针对我?”
一想起当年在校园里被这个家伙支配的恐惧,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从各大专业绩点到日常小组作业,这家伙简直像个阴魂不散的魔鬼,恨不得把她压得死死的,连她去找陆叙白的时间都被无情剥夺了大半。
“针对你?我怎么不记得,当时分明只是正常的学术切磋。”谢聿珩慵懒地挑了挑眉,翻过身将她更为密实地圈在怀里,健硕的躯体散发着令人沉溺的男性荷尔蒙。
“少在这装蒜,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程若柠气恼地用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线条流畅的胸口。
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却毫无杀伤力的小模样,谢聿珩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顺势将她那只捣乱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大掌中。
“好了,既然当年的死对头如今都成了躺在一张床上的未婚夫妻,以前那些旧账是不是该一笔勾销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擦过耳廓,惹得程若柠浑身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只得红着脸小声嘟囔:“暂且饶了你总行了吧。”
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卧室,急促的敲门声便毫无征兆地打破了满室的安宁。
睡眼惺忪的程若柠猛地睁开眼,身侧的谢聿珩显然也被这动静惊醒,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眼。
“外面是谁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地问。
谢聿珩蹙了蹙眉:“八成是我爸妈,他们有这栋别墅的备用钥匙。”
果不其然,下一秒谢母中气十足的声音便隔着门板传了进来:“若柠呀,醒了没有?今天妈带你去个好地方见几个老朋友!”
两人瞬间清醒,程若柠吓得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压低声音冲着门外喊道:“阿姨,我……我马上就起!”
“行,那你麻利点洗漱,我们在客厅等你。”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程若柠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头哀怨地瞪了身旁罪魁祸首一眼:“都怪你,昨天非折腾到那么晚。”
谢聿珩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顺势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快起来吧,我的小懒猫。”
等她手忙脚乱地梳妆打扮完毕来到客厅时,谢父谢母正端坐在沙发上品茶。
“若柠,快过来坐。”谢母一见到她,脸上的笑容简直比花还要灿烂。
程若柠红着脸乖巧地应了一声,刚想在单人沙发上落座,身旁的男人便长腿一迈,极其霸道地将她挤坐在自己身侧的沙发缝隙里,健硕的手臂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宣示主权意味十足。
“臭小子,一大清早黏糊什么呢。”谢母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儿子一眼。
程若柠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赶忙转移话题:“阿姨,咱们今天到底要去见哪位朋友呀?”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保证是个大惊喜。”谢母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
吃过精致的早点后,一行人坐上了专属座驾,一路疾驰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