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但林辰知道。
他会想——你们昨天幻想的那个逼,被我用鸡巴操了。
你们只见过她的照片,我操了她的身体。
这种黑暗的、独占的、扭曲的快感,像一针海洛因直接注射进他的大脑皮层。
他不再犹豫。
他的目光锁定在母亲沉睡的脸上——那张高冷绝美的脸,柳眉舒展,丹凤眼轻合,薄唇微启。
他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沉睡中的母亲说了一句话。
“妈……你的身体里……只能有我的东西。”
然后他腰部缓缓下移。
龟头开始缓慢地向阴道内进发,一寸一寸地挺进。
最先感受到的是阴道口的突破。
那一圈之前只是在龟头表面做出吮吸动作的嫩肉,现在被他用真正的力量撑开。
突破的瞬间不是撕裂感——因为分泌物足够多,润滑充分——而是一种类似橡皮筋被缓慢撑开的触感。
阴道口环在他的龟头顶端最宽处通过时被撑到最大,然后随着龟头形状收窄而回缩,在龟头冠下方重新收紧,像一个极紧极热的肉环套在了冠状沟正后方。
半个龟头进去了。
林辰停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龟头上。
紧。
不是手指感受到的那种紧,是更立体、更全面、更窒息的紧。
手指表面有指纹、有指甲、有关节,能主动弯曲探索;但龟头是一整块光滑的表面,整个表面布满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没有死角。
现在这一整块敏感表面都被母亲阴道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上壁、下壁、左壁、右壁,四面八方的压力均匀而猛烈地挤压着他的龟头,不是死压,是活的——那些软肉在持续蠕动,像无数条极小极软的舌头同时舔舐龟头的每一个平方毫米。
温。
他以为阴道口的温度已经够高了,没想到阴道内部更热。
那种热度不是表面的热,是从粘膜深处血液循环带来的深层体温,比体表高将近两度,烫得他龟头感觉像被放进一锅刚离火的浓汤里。
热度通过龟头表面传导进来,沿着海绵体一路蔓延到整根阴茎,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母亲的体温从内部加热,变成一根烧红的铁棍。
湿润。
分泌物在阴道内部更充沛,不是阴道口那种渗出后就被空气吹得半干的白浆,而是原生的、未经稀释的、直接从肉穴里分泌出来的粘稠液体。
它们包裹着他的龟头,填补龟头与阴道壁之间所有微小空隙,形成一层持续存在的液膜,让压迫变成了温柔的裹挟,让摩擦变成了滑腻的贴合。
然后是纹理。
他感受到母亲阴道内壁的褶子——不是手指触摸时被动感觉到的那些大褶皱,而是更多更密的、只有在龟头这种大面积接触下才能感知到的微细结构。
粘膜表面有细密的小颗粒状隆起,像天鹅绒的绒面;下壁的阴道壁更光滑,更厚但粘膜更薄;两侧的褶皱最密,每次软肉蠕动时,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从左到右依次收缩,像波浪一样滑过龟头表面。
他低头,将目光移向母亲的下体。
从这个角度,他看见自己的阴茎——整根紫红色的柱身笔直坚挺,青筋暴起,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下方。
而在龟头冠处,那个他最敏感的部分,已经没入了母亲的阴道口。
母亲的外阴因为龟头的进入而变形——两侧大阴唇被撑得更开,小阴唇紧贴着他的龟头冠边缘,被拉伸成两片薄薄的粉红色肉膜,包裹着龟头的外侧。
阴道口入口处那一圈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在微光下能看见肉环边缘隐约的毛细血管网,粉白中透着细密的红丝。
半个龟头。
他的龟头一半在母亲身体里面,一半还在外面。
里面的那一半被滚烫紧致的软肉包裹吮吸,外面的那一半被凌晨微凉的空气接触,里外温差将近五度。
这种冷热分明的对比让他的龟头变得更加敏感——里面越热就越觉得外面凉,外面越凉就越渴望全部塞进去。
他的阴茎在他注视下跳动了一下,龟头又往里滑进。
现在,整个龟头已经完全插入了。
龟头冠没入了母亲阴道口,紫红色的柱身与粉白色的阴唇在龟头冠处交汇,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阴道口入口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冠正后方那个最细的冠状沟位置,像一枚肉环把龟头锁在了里面。
从外面只能看见阴茎柱身和青筋暴起的根部,龟头完全消失在母亲的阴道里。
“我操……这就是妈妈的肉穴吗……好紧……好热……好爽……”林辰无声地张了张嘴,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现在正在操他的母亲。
他脑子里蹦出了这个最粗俗、最禁忌、最不可回避的词汇——操。
不是蹭,不是素交,不是“体外摩擦”。
他的鸡巴头已经插进了他母亲的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