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进去半个头算不算?
全头进去但不抽送算不算?
他知道这些狡辩毫无意义,但此刻他的大脑在疯狂寻找任何一个能合理化下一步的借口。
他看着母亲的脸。
苏婉清的脸在微光下泛着均匀的淡粉,额头细密汗珠,睫毛低垂,嘴唇微启。
她的表情仍然平静,但那种平静和清醒时的冰冷不一样——清醒时的冰冷是有意识地拒人千里,而此刻的平静是无意识的松弛。
一个高高在上、从不轻易露笑的冰山女人,此刻浑身赤裸,双腿M形大张,下体糊满白浆,乳头挺立如豆,脸上却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她的信任让他即将要做的背叛变得更加极端。
她从不锁卧室门——因为信任他。
她喝了他热的牛奶——因为信任他。
她在他面前吞下安眠药——因为信任他。
她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因为信任他。
她用了十六年时间在这个世界上筑起一道高墙,把所有男人挡在外面,却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卧室里、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
而他,正在用她的信任作为侵犯她的台阶。
这个认知没有让他停手。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的阴茎在阴道口那圈嫩肉的吮吸下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已经充血到发紫的程度。
然后他想起白天那三个人的话。
戴眼镜的:“这……这是排卵期吧?你们看这都流出来了,乳白色的,还挂着丝……”
矮个子:“你说她平时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会不会是那种特别高冷,这个地方怎么能粉成这样?”
张磊:“那只能说明——她老公没怎么用过。”
那只能说明——她老公没怎么用过。
他爸没用过。
她爸。
那个在他五岁就离开的男人。
他从来不提他,母亲也不提。
家里没有他的照片。
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和母亲是怎样生下他的。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男人离开之后,母亲没有再找过任何人。
这些年来她一直是一个人。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科研上,研究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女性生殖器官再造,每天接触的都是医学数据和细胞切片,把自己活成一个冷冰冰的专业机器。
她没有男人。
这意味着,在生理意义上,母亲阴道里的真实触感——那种极紧、极热、极滑的包裹——除了那个离开的男人,没有第二个男人真正体验过。
只有他的手指。
而再过一秒,可能连他的龟头也算一个。
他低头看着母亲的下体。
龟头仍然抵在阴道口,那一圈嫩肉仍然在有节律地吮吸。
乳白色分泌物持续渗出,从阴道口被龟头堵住的缝隙边缘挤出,沿着会阴往下流,一直流到肛门,在那朵粉色菊蕾上聚成一滴,然后滚落到床单上。
他俯视着她。
从锁骨下方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到M形张开的双腿,到自己的紫红色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
他看见睡裙堆在锁骨下方,两只乳房因为乳头的挺立而轮廓更加明显;看见她小腹的平坦和阴阜的饱满,以及自己阴茎根部与她会阴处还差五厘米的距离——只要龟头再往前一厘米,那根距离会缩短为四厘米。
然后他想起了许强视频里那个画面——许强的阴茎插在王雪琪的阴道里,整个鸡巴被爱液浸得湿亮,睾丸拍打在王雪琪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他想起许强说的一句话——
“真正插进去,和你手指插进去,天差地别。”
林辰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看着母亲沉睡的脸,脑海中的声音切换成了那个矮个子男生的——
“高冷,我操,我最喜欢高冷的。这种女人平时看着拽得要死,真弄上床肯定特别反差。你看她这张脸——对谁都冷冰冰的,真被操了,不知道还是不是这副表情。”
此刻他自己正把龟头顶在自己母亲的阴道口上,正准备往里插。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他。
他想象明天在走廊上遇见那三个人。
他们还是会用正常的态度跟他打招呼,会讨论作业,讨论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