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notoveryet。Therearestillmanydaysleft。”(现在还没到期。明明还剩下很多天。)
“房东同意提前退还剩余租金。”
珍珠的胸膛微不可见地起伏了两下。她闭了闭眼,随后快步走到行李箱前。
拉链的位置不在她习惯拉到的那个地方。
她蹲下来看了几秒,然后抬头问:
“Whoopenedit?”
“负责搬运的人需要确认里面没有易碎品或者危险物品。”
“Whoallowed?”
“房东提供了进入房间的权限。”
“Iaskwhoallowedyou。”
多里安安静了一瞬。
“我自己。”
珍珠看着他。
多里安已经准备好解释:地下室无人照看,由她自己收拾行李既辛苦又浪费时间;继续支付房租没有意义;由专业人员打包比让陌生房东处理更安全。
珍珠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Didyouaskme?”(你问过我了吗?)
多里安默了一瞬。
“……没有,珍珠。”
“Thenwhydidyoudecide?”(那你为什么自己决定了?)
“珍珠,搬运的人只是收拾整理了你的行李,简单确认了一下内部物品。并没有——”
然而话说到这里,他自己却又停了下来。珍珠并没有打断他,反而是直直地盯着他的脸,问:“What?”
多里安闭了一下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再解释。
“对不起,珍珠。”
“我应该先问你。”
珍珠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因此缓和多少。
但她没有再继续盯着他看。
而是收回目光,冷淡地说:“Yes。”
十分简短。
多里安看了她一会儿,又问:“需要我让他们重新搬下去吗?”
“No。”
回答得倒很快。
他似乎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珍珠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Theywereminetobeginwith。”她说。(它们本来就是我的。)
几分钟后,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珍珠背上单肩包,自己将箱子拉回了房间里面。哪怕还没有搬完,仍然砰一声甩上了门。
多里安盯着那扇闭合的门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过去,弯腰搬起那个孤零零的纸箱,放到了她门外。
没有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