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是想解释一下他的家并不能被称作“prison”。可最后,他还是跟了上去,说:“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
珍珠拉开椅子坐下,却没有碰早餐。
“多久?”
“取决于我们能否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安排。”
“你接受,还是我接受?”
“双方都接受。”
“CanIsayno?”
多里安停顿了一下。
“你可以提出不同意见。”
珍珠低头看着切成小块的草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可以提出不同意见,只是不能说不。”
“我没有这样说。”
“ThenIsayno。”
“珍珠。”
“I’vealreadysaidno。”(我已经说了不。)
她拿起餐叉,叉了一块草莓。
“Thenit’sfinished。”
多里安站在桌边,看着她吃掉那一小块红色水果。
她似乎认为谈话已经结束。
“你至少需要听完我的方案。”
珍珠又拿了一块。
“Ican’tunderstand。”
“昨晚你能理解得很好。”
“MyEnglishchanges。”
多里安眉心收紧。
珍珠低头吃草莓,像没有看到。
他把咖啡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你不能总是用听不懂来拒绝沟通。”
珍珠的眉头皱起来。
她直直看向他的眼睛,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些很冲的东西。“Whycan’tI?”
两个人隔着餐桌对视。
多里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希望我们能够沟通,珍珠。”
“Whatyoucallcommunicationrequiresmetoacceptbeingimprisonedbyyou。”(你所谓的沟通要求我接受被你囚禁的事实。)
多里安没有指出这个句子的复杂程度已经远超“poor”能组织出来的水平。
他深吸一口气,说:“珍珠,这不是囚禁。你依旧可以出门、可以上学。只是——”
没有下文了。
他反而自己停了下来。
珍珠没有移开视线。
随后,她很短促地笑了一下。这一下又轻又冷。
“Justwithyourpeoplewatchingme?”(只是要被你的人盯着?)
他张了张嘴巴,难得露出一点措辞上的狼狈。“这是——必要的安全安排。”
“Formysafety,ortostopmefromleaving?”(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还是为了防止我离开?)
多里安闭了一下眼睛。
又很快地睁开。
“珍珠,那很可能意味着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