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看向墙上的钟。
上午七点二十三分。
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真切的嫌弃。
多里安注意到了。
“怎么了?”
“Nothing。”
“你刚才在看时间。”
“Justlooking。”
多里安默了一会儿。“看上去并不只是那样。”
珍珠烦了:“MyEnglishispoor。”
多里安看着她,没有试着再一次戳穿这个显然只是为了结束话题的谎言。“珍珠,你可以说华文。”
珍珠抬起眼睛。“你听得懂?”
“一点。”
她重新看向电梯:“那就开门。”
多里安走近了些,却没有拿出门卡。
“先吃早餐。”
“不饿。”
“你昨晚也没有吃东西。”
珍珠没有回答。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需要——”
“Openit。”
多里安停在离她两步远的位置。
“我们昨晚没有谈完。”
“我不想谈。”
“但这件事不能完全由你是否愿意决定。”
珍珠慢慢转过脸。
“Thenprison。”
多里安皱眉。
“什么?”
“Thisisprison。”
“不是。”
“CanIleave?”
“现在不行。”
“Thenprison。”
她说得很平静。
不像指控,只像完成了一次简单判断。
多里安握着咖啡杯,站在原地。
他的指尖有一点发白。
“监禁意味着你被剥夺基本自由,受到强制控制,并且没有合理的安全与法律依据。”
珍珠看着他。
“SocanIleave?”
多里安没有回答。
珍珠点了点头。
“Well。Prison。”
她转身走回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