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操你的?”
又一掌,右臀。
“嗯?——”苏婉清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被巴掌和鸡巴双重刺激逼出来的闷哼。
“问你话呢,谁操你的?”
“你……”
“谁?叫名字。”
“……小牧……”
“叫什么?妈妈管她的男人叫什么?”
抓着头发的手又拽了一下,同时腰部全力一顶,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了一圈宫口。
“啊啊??——老……”
字卡在了喉咙里。
苏婉清的意识在这一秒做了最后一次抵抗。
“叫。”
龟头又碾了宫口一下。
“……老公……”
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
从一个副省长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叫自己亲生儿子“老公”的声音。
“乖。”
苏牧的手指在苏婉清的头皮上揉了一下,像是在奖赏一只终于服从了指令的宠物。
然后松了手。
不是松开头发,是重新调整了抓握的方式——从攥住发根变成了五指插入发丝中扣住头顶,这种握法的控制力更强但对头皮的牵扯痛更轻。
然后加速。
最后阶段。
不是递增式的加速,是直接跳到了最高档位的爆发输出。
苏牧的腰腹肌群在这个阶段全部进入了极限收缩模式——每一次前推都是爆发力的全功率释放,骨盆像一台气缸活塞以最高频率做往复运动,鸡巴在穴道里的抽送速度快到了冠沟嵴线刮蹭穴壁的摩擦热都能让体液加温到热烫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击声变成了一长串不间断的高速节奏,像是一面小军鼓被鼓槌以机关枪射速连续敲击。
苏婉清在这个最高档位的输出下被操得浑身瘫软了。
手已经撑不住了。
手肘弯曲到了极限,前臂贴在了瑜伽垫上,额头重新埋进了垫面,只有臀部还被苏牧的一只手托着维持在高位——托臀的手取代了之前掐腰的手,五指插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把臀部架高,确保穴道的角度不会因为苏婉清的身体瘫软而改变。
从后面看,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两只手软绵绵地摊在头的两侧。
膝盖在瑜伽垫上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滑。
呻吟的音量已经降到了最低——不是因为在忍,是因为声带的肌肉也被操到没力气正常收缩了,发出的声音变成了细细的、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丝线。
“嗯……嗯嗯……啊……”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部的一个变化。
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在过去半分钟里从持续性的平均绞紧变成了间歇性的脉冲收缩——绞紧、放松、绞得更紧、放松、绞得更更紧——频率在递增,幅度也在递增。
高潮前兆。
螺旋穴的名器体质在高潮逼近时会进入一种自动化的“预备锁紧”模式,穴道全段的褶皱以递增的力度做脉冲式收缩,目的是在高潮到来的那一秒把穴道收紧到极限——锁死插在里面的鸡巴——然后释放。
苏牧没有减速。
加了一把力。
鸡巴笔直地整根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了穴道后壁的全部区域,最终以冠沟嵴线的全部锯齿重重地碾上了宫口的环形肌肉圈。
然后顶住不动了。
不是抽出来再插,是全根插到底之后用龟头抵着宫口,腰部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旋磨动作——不抽不插,只是把龟头像一颗球磨机的磨球一样在宫口上做圆周碾压。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个圆周碾压进行到第三圈的时候崩了。
高潮。
穴道全段的螺旋褶皱在同一秒完成了最猛烈的一次收缩——所有层的褶皱同时以最大力度箍紧了整根鸡巴的棒身——从穴口到宫口,整条穴道变成了一条拧到极限的螺旋弹簧,每一层褶皱的收缩方向都是旋转的,合力的结果是对鸡巴产生了一股强大到几乎能把棒身从根部扭转过来的旋拧力。
苏牧的呼吸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