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宫口的环形肌肉死死咬住,棒身被全段螺旋褶皱以旋拧的方式绞紧到了极致——这个名器的高潮收缩对任何一根鸡巴来说都是终极的刺激。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以高压喷射的方式涌出——第一股冲出马眼时的速度和力度让苏牧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宫口里嵌得更深了一点。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宫腔。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是浓稠如酸奶的、量大如注射器的、腥味浓烈到在密闭的瑜伽房里弥散开来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苏婉清的子宫里。
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第一秒就感觉到了那种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滚烫——宫腔的内壁被高温的粘稠液体冲刷浸泡的感觉,像是有人往一个干渴了五年的容器里倒入了一壶热水。
热。
烫。
满了。
穴道的螺旋褶皱在高潮余波和精液灌注的双重刺激下继续做着衰减的脉冲收缩——绞了一下,松了,又绞了一下,松了——每一次收缩都在把棒身上残余的精液往宫腔方向挤压,同时把穴道里溢出来的多余液体往穴口方向推挤。
精液太多了,宫腔装不下。
过剩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的接缝处被高压挤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微小缝隙——被螺旋褶皱塞得几乎没有缝隙,精液只能从褶皱和棒身之间的纹路沟槽里渗透——缓慢地向穴口方向渗流。
最先到达穴口的那一点精液从穴口嫩肉和棒身根部之间的交合处挤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沿着撕裂的瑜伽裤裆缝的布料边缘向下滴落。
滴在了瑜伽垫上。
白色的,浓稠的,一滴,两滴,然后连成了一条线。
苏牧的鸡巴在射完最后一股之后仍然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龟头顶着宫口,棒身填满着全段穴道,维持了大约十几秒的静止。
呼吸。
两个人的呼吸在安静下来的瑜伽房里交错着。
苏牧的呼吸在前五秒比较重,然后以很快的速度恢复了平稳。
苏婉清的呼吸是碎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个小的哽咽,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长的颤音。
然后苏牧拔了出来。
鸡巴从穴道里慢慢退出——退出的过程中冠沟嵴线又一次碾过了被操到红肿的穴壁嫩肉,苏婉清在这个退出摩擦中闷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
穴口在鸡巴完全退出后敞开了大约两秒才开始缓慢合拢。
合拢的过程中,大量精液从穴道里涌了出来。
失去了鸡巴的堵塞,宫腔里灌满的精液在穴道先前的脉冲收缩中已经被推到了穴道中段的位置,现在没了阻碍,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潮红肿胀的穴口缓缓溢出——不是喷射,不是涌流,是粘稠到需要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淌出来的那种溢出方式。
精液沿着两片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大阴唇表面向下流,经过了撕裂的黑色瑜伽裤裆缝的两侧布料边缘——裂口的边缘卷曲的面料像一个不规则的画框,框住了精液淌过白虎穴缝的这幅画面——最终滴落在了苏婉清两膝之间那一大片已经被淫水打湿的瑜伽垫上。
白色的精液落在灰色的瑜伽垫上,一滴一滴地汇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小水洼。
苏婉清趴在瑜伽垫上。
没有动。
双手摊在头的两侧像是没了骨头。
膝盖已经完全滑开了,两条腿无力地瘫在了垫面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运动内衣被挤到了脖子上面,两只裸露的巨乳压在垫面上从身体两侧挤了出来,乳肉被碾磨得通红,乳头硬挺着戳在垫面的防滑纹路上。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有一条被撕裂的缝隙,缝隙里是一片狼藉。
身体偶尔抽搐一下,每隔几秒抽一次,幅度很小,是高潮后的神经余波在衰减过程中残留的肌肉痉挛。
没有说话。
没有哭。
没有骂人。
甚至连翻身的力气都暂时没有。
只是趴着。
趴在被自己的淫水和儿子的精液浸透了一大片的瑜伽垫上。
精液还在从那条撕裂的缝隙里慢慢地、一滴一滴地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