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了,屄水还是在流。”
苏婉清咬住了瑜伽垫的边缘。
牙齿陷到了橡胶材质里,腮帮的肌肉鼓起硬块。
不说话了。
不能再说了,因为每说一句话都会被他用更淫荡的话堵回来,每一次回应都在把这场对话往他设计好的方向推——让她承认身体在想他的鸡巴。
不说话就不会掉进陷阱。
“不说话?”
苏牧笑了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鼻腔里喷出来。
“那让妈妈的骚屄替妈妈说话好了。”
鸡巴重新捅了进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因为苏牧抽出去之后重新插回来的角度做了一个微调——腰的倾斜角度向下压了大约十度,这导致鸡巴的进入轨迹从水平略微偏下变成了明确的向下倾斜,龟头在穴道里的行进路线从“直线推进到宫口”变成了“带角度推进碾过穴道前壁”。
穴道前壁。
那是G点所在的区域。
龟头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在碾过穴道前壁的那个瞬间,苏婉清的腰弓起来又被按下去,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语言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尾音上翘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啊?——”这个声音让苏牧的眼睛眯了一下。
找到了。
腰没有换角度,锁死在这个十度的倾斜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高频猛操。
每一下抽送的全根没入阶段,龟头都沿着穴道前壁的G点区域碾过——肉粒搓板碾过海绵体组织的那种感觉,苏婉清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在过去二十多年的有限的性经验里(和丈夫的常规夫妻生活从未触碰过这个位置)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
那种快感不是“舒服”,是“过量”。
像是有人把电压表的指针直接拨到了红色警戒区,还在继续拨。
苏婉清的手指在瑜伽垫上抓出了十道白印。
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痉挛。
两条大腿的肌肉在不可控地颤抖——不是细微的颤抖,是肉眼可见的、低频率的、波浪式的整块肌肉的痉挛性抖动。
“啊嗯……不……不行了……停……啊?啊?……”
话被撞碎了。
每一个字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完整的音节变成了碎片最后变成了乱码——有一部分是元音(啊、嗯、哦),有一部分是气声(呼、哈),有一部分是鼻音(唔、嗯嗯),还有一部分是连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调起伏。
运动内衣在持续的趴伏碾磨中被挤到了脖子的位置。
整对巨乳从运动内衣之下完全暴露,裸露的乳肉直接碾在了瑜伽垫的防滑纹路上,每一次苏牧从后方的冲撞都驱动苏婉清的上半身在瑜伽垫上向前滑动两三厘米然后被拽回来,乳房在这个前后往复运动中像两团被擀面杖来回碾压的面团,乳肉被垫面摩擦得发红发热,乳头从内陷状态被防滑纹路的反复摩擦刺激得硬挺凸出。
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粗糙的垫面上来回拖磨。
这个刺激和穴道内部的龟头碾压G点的刺激叠加在了一起。
两个方向的快感在身体中央汇合了。
“堂堂副省长。”
苏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节奏是一边操一边说的那种——一句话被切成了数个气口,每个气口对应一次顶入。
“——在瑜伽垫上——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到屄水横流——”每“——”的位置是一次全根到底的猛顶。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母猪?”
“不……不是……啊啊啊?——”
“不是?那副省长大人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儿子的鸡巴一捅进来,这条骚屄的水就跟开了闸一样?为什么我掐着你的脖子操你,你的穴道反而绞得更紧了?”苏婉清回答不了。
不是不想回答。
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G点被持续碾压的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后,语言功能开始间歇性地离线,大脑仍然在运转——苏婉清能听懂苏牧说的每一个字、能意识到那些字句的羞辱性、能在意识深处感到愤怒和屈辱——但从意识到喉咙到声带到嘴唇的这条输出通道被快感干扰得支离破碎,想说“你闭嘴”,嘴里出来的是“你……嗯啊……闭……啊?”。
“骚妈妈。”
苏牧贴着苏婉清的耳朵说了这两个字。
身体前倾,胸膛贴上了苏婉清的后背,一手仍然按着后颈,另一只手从腰窝滑到了身侧,绕到了前方——从苏婉清被压平的上半身一侧的缝隙里伸进去,五根手指扣住了一只从运动内衣里挤出来的裸露的巨乳。
揉。
不是温柔的揉,是五指插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鼓胀的肉团、然后收拢手指最大力度揉捏的暴力揉法,乳头被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两根手指合拢的压力让刚刚被摩擦到硬挺的乳头被碾压变形,射出了一道穿过乳管直达脊椎的电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