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是从哪来的?
不是大脑组织的语言,是身体直接调用了本能的求饶词库——穴道正在被全根抽送的暴力刺激淹没,快感的总量在一秒之内飙升到了接近过载的水平,身体为了自保而发出了“降速”的请求。
但这个请求在苏牧的耳朵里完全是另一种解读。
“骚货。”
两个字,嘴角是弯的。
“嘴上说没有,屄水都流到瑜伽垫上了。”
苏婉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在她脸贴着的垫面前方,能看到自己胸部下方的那一小段瑜伽垫表面。
有水渍。
从她身体下方漫延出来的、形状不规则的透明水渍,已经在灰色的瑜伽垫表面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深色区域。
那是从穴道里溢出来的淫水。
在鸡巴抽送的过程中被带出来的、混合着前液的透明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了瑜伽垫上,在两膝之间的垫面上汇成了一小摊。
苏婉清闭上了眼。
不看了。
不想看到证据。
苏牧没有给她闭眼逃避的机会。
加速了。
按着后颈的手没有松,力度甚至又加重了一点,把苏婉清的脸更深地碾进了瑜伽垫的表面,右颊的皮肤被压出了垫面防滑纹路的浅印,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了腰后正中间,五根手指扣住了腰窝——那个被瑜伽训练出来的、一手可握的纤细腰部——掌心压着脊椎下段,把苏婉清的腰固定在了微微下塌的弧度上,这个弧度让臀部翘得更高、穴道的角度更向后方敞开。
标准的趴伏按颈位。
脸被压住,腰被锁死,臀部高翘,整个人只有膝盖和脸两点着地,中间的躯干悬空成了一座桥——一座被按在瑜伽垫上由身后的男人完全控制节奏的人形桥。
然后苏牧的腰开始高频率输出。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全根没入都以龟头撞击宫口作为终点的标志。
每一下的全根抽出都以冠沟嵴线刮蹭穴口嫩肉作为起点的前奏。
频率从每秒一下递增到每秒两下。
力度从七成递增到十成。
十成力度是什么概念:苏牧的腰腹核心肌群全力收缩驱动骨盆以最大速度向前推进,每一次推进的终点处鸡巴根部的耻骨会和苏婉清的翘臀正面碰撞——肉撞肉的声音从第一下的“啪”变成了第五下的“啪啪啪”变成了第十下的连续不断的、节奏密集到音节之间几乎没有间隔的肉体打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碰撞都让苏婉清那两瓣被黑色瑜伽裤包裹的超弹性臀肉爆发出一轮震荡波——臀浪从碰撞点向外扩散,肉波从外层传到内层再反弹回来,弹性面料在臀浪的荡漾中忽紧忽松,裆部那条撕裂的缝隙也在每一次碰撞中随着臀肉的形变而张合。
穴道内部的感觉已经超越了能用语言描述的界限。
螺旋褶皱在高频率的全根抽送中被反复碾平又弹回碾平又弹回碾平又弹回,每一次碾平都是棒身向前推进时表面的青筋肉粒搓板式地碾过嫩肉,每一次弹回都是棒身抽出时穴壁的真空吸附力试图挽留整根鸡巴——拉锯,穴道和鸡巴之间在做高速拉锯。
淫水的分泌量在这种高速拉锯中飙升到了一个荒谬的水平。
穴道和鸡巴之间的空间已经被体液完全填充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液体被离心力甩到了大腿内侧和瑜伽垫上,每一次没入都把外面的空气连着液体一起挤进穴道深处,空气和液体在穴道内部被鸡巴的活塞运动反复压缩和释放,产生了……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
极其淫靡的、带着气泡破裂的嘶嘶底噪的水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瑜伽房里被四面墙壁的反射放大了数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苏婉清从瑜伽垫上发出的闷哼声、苏牧粗重的鼻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淫响交响曲。
“妈妈的骚屄水真多。”
苏牧的声音在啪啪声的间隙里穿插进来,不紧不慢的,甚至带着一点像是在夸奖的、欣赏的腔调。
“三天没操,屄水攒了这么多呢,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的鸡巴想到流水?”
“没……没有……啊嗯……你……你放开我……”
“放开?放开你就不流了?”
猛地全根抽出。
鸡巴从穴道里整根撤离的那一秒,穴口的肌肉环在回缩到棒身尺寸之前来不及合拢,穴道内部的气压差在失去鸡巴的密封后瞬间释放——一股混合了淫水和空气的液体从敞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透明的、亮晶晶的、黏稠的液体沿着裂开的瑜伽裤裆缝淌过了两片大阴唇的表面,顺着阴唇的弧度挂出了两条液线垂向瑜伽垫。
穴口在鸡巴撤出后做了三次快速的收缩。
合上,没合严。
又合了一次,接近了,但还有缝隙。
第三次终于勉强合拢了,但穴口嫩肉的颜色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潮红。
“你看。”苏牧空出来的那只手的食指弹了一下苏婉清被淫水打湿的穴口嫩肉,弹击的力度极轻,但敏感度极高的穴口被弹了一下之后又抽搐着张开了一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