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这个词有一个前提:存在需求。
需求存在吗?
存在。
苏婉清比任何人都清楚它存在。
五年来每一个深夜里辗转反侧的燥热,每一次在浴室里把花洒的水温调到滚烫试图用热水冲掉体内的瘙痒,每一次在卧室里把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指腹磨蹭阴蒂、磨到边缘又退回来、三次冲刺全部功亏一篑的夜晚——那些都是需求的证据。
五年来,这个需求从未被满足过。
不是完全没有被满足,是连“接近满足”都没有过。
直到昨晚。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
螺旋褶皱被一层一层碾开的时候。
每一圈褶皱同时被棒身百分之百面积贴合的时候。
穴道五年来第一次被完整填充的时候。
那种感觉——苏婉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黏膜。
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穴道深处那种“空”的感觉又出现了,伴随着一次不受控制的内壁微弱蠕动。
螺旋褶皱至今还在隐隐收缩。
在回味。
名器在回味昨晚被填满的触感。
这个认知让苏婉清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掐出了一个月牙形的白痕。
“不行。”
出声了。
不大的声音,但清楚的,果断的,带着官场上做最终决策时的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件事不能再发生了。”
每一个字都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牙齿咬合的力度让两侧的咬肌鼓起了一个硬块。
不能。
再发生了。
苏婉清把这句话在脑海里又重复了三遍,每重复一遍就把语气加重一层,像是在用重复的锤击把一颗钉子钉进墙壁里。
然后她站了起来。
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了一阵酸软,昨晚被掰到耳侧折叠的姿势让髋关节的韧带至今还有微弱的拉伸余痛,走第一步的时候步态略微不稳,右脚落地时身体晃了一下。
穴道在走路的时候也有感觉。
大腿交替迈步的动作会带动骨盆的微幅旋转,骨盆的旋转会轻微牵扯穴道周围的肌肉群,肌肉群的牵扯会让尚处于轻度水肿状态的穴道内壁产生一种隐约的、酸胀的、温热的感觉。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那里。
那个昨晚被填满过的地方。
苏婉清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关门。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停了一秒。
头发乱的,不是“没梳”的那种乱,是“被手指反复搅弄过然后睡了一夜压出了奇怪的弯曲”的那种乱,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耳后的位置,发尾有打结。
脸上有昨晚哭过的痕迹,眼睑微肿,眼白有几条淡红的血丝,眼下的眼袋比平时明显,脸颊上有两道干涸的泪痕从眼角延伸到腮部——苏牧用舌头舔过的那条轨迹已经干了,但泪水蒸发后留下的盐渍在晨光下隐约可见。
嘴唇。
嘴唇还是肿的。
不是明显的肿,是和正常状态相比厚了那么一点,唇线的边缘比平时更外翻了一点,唇面的颜色比正常的淡粉色更深了一个色阶,偏向玫红,那是被撑了将近二十分钟之后的嘴唇的恢复过程中的中间状态——完全消肿大约还需要半天。
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红印。
左侧锁骨上方约三厘米的位置,一个椭圆形的、边缘模糊的红色印记。
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