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文件夹。
他走到床边,看到许眠正睁着眼看着他。
“睡好了?”
他把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椅子坐下。
脸上是平日里那副温和的样子,连眼角的弧度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许眠从枕头里抬起脸。
她看着顾沉舟,没有躲避他的视线。
也没有往被子深处缩。
如果他要看习惯的过程,那她就演给他看。
她慢慢从被窝里伸出左手,手心朝上,悬在半空。
苍白纤细的手指,朝着他的方向。
顾沉舟看着那个手势。
视线落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上,定格。
几秒钟后,他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伸在半空的手握进掌心。
男人的手很大,指腹带茧,完全包裹住她。
手指收拢,力道恰到好处,不重,绝对没有半分让她挣脱的余地。
他站起身,顺势将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许眠由着那股力道,借力坐了起来。
顾沉舟直接把她按倒在床单上,一把扯烂了病号服,露出一具雪白的躯体。
“骚货,装得挺听话,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了,今天非得狠狠做爱好好的肏你!”顾沉舟粗声喘着气,赤裸的粗大生殖器对准湿透的嫩穴狠狠顶了进去。
许眠尖叫出声,浪声浪气地哭喊:“顾沉舟……你个大坏蛋,快用大鸡巴狠狠操我,操死我……”
病房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荡至极。
“浪货,里面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欠操吗?骚浪贱的德性露出来了吧?”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极度下流的话语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骚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做爱,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衣服重新给她穿好。
动作极其熟练,把她的衬衫纽扣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
耳边传来男人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频率很稳。
和第一天她醒来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加速,心跳平稳得可怕。
这是一个掌控全局的做局者,看着笼中鸟终于学会自己飞回笼子时的节拍。
许眠靠着这副坚硬的胸膛。
她的脸埋在他怀里,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再等一周。
电话里是这么说的。
她要把这七天熬过去。
哪怕继续装作被驯服的猎物,也要从他手里找出这个牢笼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