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缓缓显出来——正是隔壁那间华贵的房间。
宁汐先看见的是月晗兮跪坐在蒲团上的背影,腰背挺得笔直,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月晗兮的肩,看见了被吊在墙上的宁清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宁清秋悬在半空,脚离地半尺,瘦瘦小小的身子像一片被风挂在枝头的叶子。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赤裸着,窄肩细腰,肋骨隐隐可见,看上去和几年前那个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孩童没什么分别。
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却直挺挺地翘着,粗硕、胀红、青筋盘绕,和他那具少年的身体摆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根从嫩苗底下硬挤出来。
宁汐的手指攥紧了膝下的裙料。
月晗兮正低头含着那根东西。她看见月晗兮的嘴很小,唇很薄,平时说话时总带着一股霜雪般的干净。
此刻那两片淡色的唇瓣却被撑得翻卷起来,龟头顶着上颚,茎身卡在唇角,整根吞进去时鼻尖几乎埋进宁清秋小腹的皮肉里。
她吞得很慢,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圈,然后再慢慢吞回去。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壁,喉结上下滚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小腹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宁汐听不见他发出的气音,但能看见他胸口起伏的节奏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她不该再看下去了。她知道。
可她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片光幕上。
月晗兮的手从宁清秋腿侧移到了他臀后,指尖扣住他臀肉,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整根东西吞得更深,她喉咙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前端。
宁汐看见她后腰微微起伏,脊沟凹出一道浅影,知道她是在吞咽。
然后宁清秋腰眼猛地一缩,小腹肌肉一颤。她看见月晗兮喉咙轻轻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她在吞咽。
宁汐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正攥着胸前的衣襟。领口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不知何时松开了半截,露出锁骨下一片微微泛红的肌肤。
胸口胀得厉害,乳尖不知羞耻地挺立着,隔着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腿心深处那股异样又浮了上来,比昨夜更清晰,也更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贴不住花唇了,那里滑腻得厉害,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在碾磨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
她闭上眼,胸口起伏得厉害,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她想立刻把光幕撤掉,把这个荒诞的窥视掐断。
可手指掐在法印上,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收不回来。
就在这时,宝辇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宁汐猛地睁开眼,光幕在那一震中碎成漫天流萤。
她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来,湛蓝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方才那些纠缠不清的念头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乱古生灵遗蜕。”
她感知到了那股气息——冰冷、古老、带着和此前月晗兮交手时一模一样的压迫感。
宝辇外的禁制正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宁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襟和微微发颤的指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手理好领口,将裙摆上的褶皱抚平,将面上那层薄红压回皮肉底下。
再抬起眼时,她又是那个温婉从容的衍天圣女。
她转身推开房门,湛蓝长裙在夜风里猎猎翻卷。
……
朱雀宝辇,另一间华贵的房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金丝绣纹的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兰香气。
“倒是没想到,晗兮妹妹竟能为这小混蛋,做到这般地步。”
凤榻之上,夙莘慵懒地半倚着,一袭缎红宫裙如流霞般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胜雪。
此刻的她,边捻起一颗托盘上放着的青提放入檀口内,边注视着眼前如水般流转的光幕。
光幕中映出的,正是隔壁房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