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吞得更深,鼻尖几乎陷进他小腹的皮肉里。
她的喉咙口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在吞咽什么。
宁清秋腰眼一麻,精关松了。
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她喉咙深处。
她喉咙里那圈软肉被第一股精液打得猛地一缩,紧接着又是一缩,把第二股、第三股都接了进去。
她没退,也没松手,只是鼻息变得更重,喉咙里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像在把那些东西往下咽。
他射了好几息才停。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龟头从她喉咙口退回到口腔里,上面裹着一层黏腻的白浊。
月晗兮还是没有马上吐出来。
她含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停了一会儿,嘴唇贴着茎身,舌尖在龟头上慢慢绕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东西都卷进嘴里。
然后她才松开嘴,把那根东西从唇间放出来。
龟头离开时,她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角有一点白浊溢出来。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把那点东西蹭在手背上。
她没有吐出来,嘴里的东西也没见往外流。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把嘴里最后一点东西咽下去。
宁清秋低头看她。
她跪在蒲团上,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比方才红了不少,嘴角还留着一点被撑过的弧度。
她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从颧骨到耳根都是浅绯色,明珠光打上去时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脂。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只是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盘起的发髻微微有些散,几缕青丝从耳后垂下来,贴在颈侧。
他悬在墙上,脚离地半尺,身子瘦小。
而她跪在下面,虽然矮他一截,可浑身上下那股清冷威仪的气度,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师尊……你……”
月晗兮抬起手,用指尖蹭了蹭自己嘴角,把最后那点湿意抹掉。
她垂下手,重新跪好,仰起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喉咙又轻轻动了一下。
“一个时辰还没到。”
她声音有些哑,比平时低了一线,尾音里带着一点极轻的沙。
……
朱雀宝辇,一间静谧的房内。
湛蓝长裙铺散在床榻之上,像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宁汐盘腿坐在其中,双目微阖,双手结印于膝前,周身灵光如丝如缕地流转。
修炼了约莫半个时辰,她却迟迟静不下心来。方才在师妹面前强装的那份从容,此刻像退潮后被晾在岸上的贝壳,壳里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着。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墙壁,心里却全是昨夜罗帐外那一幕——交叠的身影、晃动的丰乳、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用力闭了闭眼,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
“就看一眼。”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宁汐攥紧了膝上的裙料,指腹在绸面上反复碾着。
她是宁清秋的母亲,是衍天古教昔日的圣女,是经历过生死的合道修士。
她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更不该有这样的心思。
可那念头像一根细小的藤蔓,一旦生了根,便顺着骨缝往里钻,怎么也拔不出来。
“只看一眼,确认他们无事便好。”
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她自己都不信。
指尖最终掐出了一个法印。衍天道典的气息从她指间漫开,像一层极薄的水雾覆在她周身,将她的存在从这片虚空中抹去。
哪怕夙莘的感知再敏锐,月晗兮的神识再通透,也捕捉不到她的痕迹。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灵力凝于双目。
前方的虚空中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有人用手指点破了一层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