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没急着进去。他一手撑在她脸侧,另一手顺着她的腰往下走,指腹擦过平坦的小腹,陷进腿心处。
那里早湿透了,两片花唇裹着一层水光,手指刚触上去,梦雨裳就打了个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他的手。
他拨开那两片软肉,指尖就着滑腻的汁水往里一送,穴口便像小嘴般吮了上来,把半截手指都含得紧紧的。
“公子……别揉那里……”
她眼里蓄着水,鼻音重得拉丝。宁清秋偏又加了一根指头进去,两指并着往里一屈,指腹压在穴壁那处微糙的软肉上慢慢研磨。
梦雨裳一声惊喘,脚趾都蜷了起来,水云丝袜里的十根玉趾勾得像要抠破床褥。
“雨裳,让我进去好不好?”
宁清秋抽出手指,扶起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就着满手满穴的湿滑,轻轻一顶,便陷进去了半截。
那穴里又软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绞得他后腰一麻,险些没忍住。
梦雨裳仰着细颈,嘴张了张,却只逸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她的两条腿高高缠在他腰上,脚心贴着宁清秋的后腰,丝袜滑腻得像要化在他身上。
他挺动起来,插得不快,每一次都深深送进去,再慢慢退到穴口,重新抵进去,把她的穴肉一点点撑开。
“公子……好深……顶到里面了……”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胳膊抱紧他的背,指甲在肩胛处划出几道细痕。
那对胸乳随着冲撞上下晃荡,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波。
宁清秋低头去咬那晃得厉害的乳尖,乳头被含住,梦雨裳下面便夹得更厉害,水汁跟着抽送的节奏往外溅,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连她大腿根处那圈樱红花边也浸得透亮。
“雨裳……舒服吗?”
“舒服……公子给的……都舒服……”
她几乎是用气音在应他,两条丝袜腿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圈在自己身上。
宁清秋也渐渐失控,抽送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啪啪的湿响。
梦雨裳的呻吟碎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个含混的字眼,又被他撞散。
“公子……雨裳要到了……”
她突然浑身一缩,穴内像是活了过来,嫩肉层层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宁清秋被这一阵吸绞激得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肉棒深深往里一顶,抵着她最深处喷了出来。
浓精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梦雨裳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抽搐,两条丝袜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瘫在床铺上,只有十根脚趾还微微勾着,水云丝袜被汗浸得薄透,贴着她仍在轻颤的肌肤。
宁清秋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出来。
他的脸埋进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混着汗意的甜香,好半晌才平复了呼吸,只觉她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舍不得他走。
……
次日,宁清秋与梦雨裳辞行,传讯于水映婵后,便返回了太一剑境
南溪山之事既了,确实再无停留的必要。
回到太一剑境后,宁清秋便彻底沉入了修行之中。
时而与莘姨,碧凝缠绵悱恻,共参《明欲经》!
时而和师姐阴阳相合,参悟阴阳剑意。
待夜深人静时,则独坐静室推演《道一经》,将剑、佛、衍天三道融会贯通。
“咯咯咯……鱼樱快来追苏酥!”
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在庭院中回荡,苏酥踩着绣鞋在青石板上轻点,发间毛茸茸的狐耳随着跳跃一抖一抖的。
“别……跑!”
鱼樱裙摆翻飞,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在后面紧追不舍。
两个小家伙玩闹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鲜活。
紫藤花架下,一紫一白两道倩影对坐品茗。
宁汐抿了一口香茗,茶香于唇齿流转间,不由抬眸问道:“天狐族如今只剩师妹一人……师妹可曾想过与宁儿诞下新的血脉?”
夙莘执杯的玉指微微一顿,茶面荡开细碎涟漪,轻叹道:“天狐孕育子嗣谈何容易!”
天狐族在妖族八脉里,是人丁最为稀薄的一族。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天狐族体质特殊,极难怀孕。
“如此,顺其自然便好。”
宁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道:“苏酥体内也有天狐族的血脉,待下一次蜕变,或许可以成功返祖!”
“糕点好啦~”
“苏酥,鱼樱,可以吃了!”
这时,碧凝端着青瓷食盘袅袅而来,盘中桃花酥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内里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