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用十根趾尖去拨那龟头,像先前给他解衣时的动作,把丝袜薄薄一层揉进前液里,晶亮地糊在趾尖和袜面上。
宁清秋心神微颤,鼻息变得絮乱:“为什么觉得是莘姨呢?”
“因为此前,雨裳于浴池里一舞后,公子曾言见过更加妩媚妖娆的舞姿!”
“能在姿色气质,甚至是盖过摄心术带来媚惑的女人,除了九尾天狐之外,世间再无别人!”
梦雨裳眯起了撩人的杏眸,双足上下交叠。
两只裹着水云丝袜的脚叠在一起,脚心夹着那根肉棒,从根部一路往上推。
推到龟头时,她上面的脚背微微一勾,用丝袜把整个顶端包住,左右一磨,下脚的趾尖还在那两个囊袋上不轻不重地蹭。
水云丝薄得几乎透明,她趾甲上的粉色蔻丹便像隔着层水雾一样映在肉棒上,更显得那根东西胀得发红。
柔美的足弓微绷时,袜端上顶起的圆润甲面光滑如釉,蔻丹的色泽更显鲜活,像含露的蔷薇,娇嫩迷人。
天狐族的狐姬每一位都是魅骨天生的女子,更何况还是那一位长有九尾的万妖国主?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腰腹曲线往上,逐渐探入了柔纱衣襟内:“雨裳猜的不错,的确是莘姨!”
衣襟里更热,他的手一探进去,指尖先触到肚兜下那两团被烘得发烫的软肉。
隔着薄薄的丝料,乳肉又绵又软,被他的掌心一压就陷了下去。
他用指缝夹住那已经硬起来的小尖儿,轻轻一搓,梦雨裳踩在他下面的脚就跟着颤一下,夹得更紧。
“可公子为何会与自己的长辈产生男女之情?”
“这还得从《明欲经》说起……”
宁清秋倒也没有隐瞒,缓缓将他与莘姨的关系发展道出。
他一边说,手还留在她衣襟里,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状。
指腹压着乳尖打转,时不时拧一下,梦雨裳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只有那两条腿还在惯性地给他套弄,脚趾蜷得厉害,水云丝袜被汗浸得更薄,贴着趾缝,像要融进去。
静静地倾听着,梦雨裳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眸中水雾涌动,波光粼粼:“难怪公子会修炼佛门功法,原来是为了摆脱那虚弱的体质!”
说到这里,她心底里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眉梢间满是勾人的媚意:“不过也好在公子修炼了明欲经,否则那时公子将雨裳擒住后,恐怕就不会让我留下来成为侍女,助你磨练功法了。”
“如此,自然便不会有后续之事。”
宁清秋也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所以,一切都挺奇妙的。”
“这便是只属于雨裳与公子的情缘吧!”
梦雨裳纤手轻抬,轻轻拉开了衣襟,雪腻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浮现。
衣襟从肩头滑下时,她的奶子从肚兜里半露出来,上缘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那薄薄的抹胸托着,呼之欲出。
她也不急着全脱,就那样半褪到臂弯,让那对饱满在烛光下晃了晃,肚兜上的桃花瓣被顶得变了形。
继而是那露出了那绣着桃瓣的丝织抹胸,将温软的有容包裹得鼓鼓囊囊,白腻幽深的沟壑令人浮想联翩。
随着衣襟逐渐褪至臂弯,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如雪花般映入眼帘,平坦柔腴的腰腹与圆润挺翘的美臀勾勒出了美妙的轮廓。
宁清秋将眼前柔情款款的女子带入了床榻上,继而坐起了身:“的确是属于我们的情缘,只不过若没有你我之间的维系,也难以走到最后开花结果的地步!”
梦雨裳亦是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柔荑握住了他的手掌:“雨裳只想一辈子伺候公子,愿执子之手,生生世世,白首不分离!”
“生生世世,白首不分离!”
宁清秋将掌中的纤手握紧,身躯倾俯,温柔地压了上去。
温情如玉,爱意如丝!
他的嘴唇先落在她的眉心,再顺着鼻梁慢慢往下,蹭过那翕动不已的鼻翼,停在那两片微张的唇上。
梦雨裳两条胳膊缠上他的颈子,腿也跟着分开了些,那裹着水云丝袜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料,轻轻夹住他的腰。
宁清秋一面吻她,一面用手解她的衣裳。
可梦雨裳比他更急,两只手已经先一步探到他衣襟上,把他刚穿好的衣袍又扯了开来,掌心贴着他光裸的胸膛就往上揉,指尖从乳首一路刮到后颈,插进他发间,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公子……雨裳等这一夜好久了……”
她一句话被他的吻断成两截,尾音散在两人贴合的唇间,又软又黏。
那双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抚过肩胛,滑到后腰,十指勾着他的腰封,一边往后扯,一边用那裹着水云丝袜的腿蹭他的胯。
他身上的衣物被她剥下来时,她自己的罗裙也让宁清秋褪到了腰际。
那件绣着桃瓣的抹胸还歪斜地挂在一只胳膊上,半边胸乳全露了出来,乳尖颤巍巍地挺着,被宁清秋低头一含,整只都陷进他温热的嘴里。
他吃得轻,舌头绕着那尖儿打圈,又用唇瓣抿住往外一扯,梦雨裳整个人便往上一弓,十指死死抓住他的肩头。
“嗯……公子……轻些……”
她嘴上求着,腿却更紧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宁清秋尾椎处难耐地蹭着,水云丝袜又凉又滑,像两条温凉的水流贴着他脊背往下勾。
宁清秋把她身上最后那点遮挡全褪了,自己也褪去了衣服,再次俯下身时,两人已赤条条地贴在一起。
梦雨裳胸前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胸口,挤得变了形,心跳透过肌肤传过来,又急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