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背面刻着四个字。
百草藏诏。
她心口骤然一紧。
“青州药线二十四份,只是遮掩。”
“真正的东西,可能就在药苑。”
皇帝点头。
“朕派三百禁军随行。”
沈明姝却道:“不可。”
“三百禁军目标太大。”
“韩奉年会立刻转移人质。”
谢惊寒道:“臣带二十人。”
沈明姝道:“只带六人。”
谢惊寒皱眉。
“太少。”
“药路狭窄,人多走不快。”
她看着他。
“谢大人负责抓人,我负责认路。”
“六名精锐足够。”
皇帝看了两人片刻,最终准了。
出宫时,天色已经完全亮起。
沈宅内,周成早已准备好三辆药车。
车上装的不是贵重药材,而是最常见的黄芪、甘草和干姜。
沈明姝换下锦衣,穿上药商常用的粗布窄袖,头也只用木簪束起。
青枝抱着包袱不肯松手。
“姑娘,奴婢跟您去。”
“你留下。”
“这次不行!”
青枝红着眼道:“上次姑娘说让我守旧院,这次宋掌册有人守,债碑有人守,沈宅也有大理寺的人。”
“奴婢必须跟。”
沈明姝看着她半晌,终究点头。
“上车。”
青枝立刻擦掉眼泪。
谢惊寒站在院外,已经换了身黑色劲装。
六名大理寺精锐分散在三辆车中。
宋秋娘伤重,不能同行,却把二十四枚竹片一一交给沈明姝。
“姑娘。”
“真正的背账人见到竹片,不会立刻认你。”
“他们会先问一句暗语。”
沈明姝道:“什么?”
宋秋娘声音很低。
“旧药归谁?”
“该怎么答?”
“归病人,不归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