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弗拉奇本以为顺利上过琳享受过混血神姬的处女小穴后自己便已此生无憾,但此刻欲望又不可抑制地膨胀开来。
总有一天他定要尽情地揉揉这个屁股……不,这还不够,自己一定要插进那个在眼前晃了不知多少次的处女无毛小穴,给她狠狠播上自己的种!
让这个整天满口雌性雌性的小鬼魔帝知道什么是雌性的真正本分!
(“……肯定是在想着诸如此类的事情吧。雄性什么的还真好搞定啊。”)
戴上项圈以后身体变得有些沉重,该说毕竟是被自己重铸过的魔道具吗?
但影响不大,艾拉蒂雅有自信戴着它再来一次魔界征服。
她有些后悔当时把其他魔神都解决得太过迅速,才让今天的自己这么无聊,要是有机会再来一次的话,试着这样戴着限制战斗感觉会挺有意思呢。
她重新回到大门面前,感应着项圈的靠近,大门上睁开一只金属的眼睛向下俯瞰。
在前后同时射来的视线下,艾拉蒂雅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身后神环炫耀地散发出更加辉煌的光芒。
(“来吧,想要评审本魔帝的价值的话,就让你开开眼界吧。”)
项圈回应着大门上的眼睛放出无形的力量,艾拉蒂雅感觉力量攀上自己的四肢似乎要让自己做出什么动作。
她不作反抗,任由项圈操控自己的身体,她既是至高无上的魔帝,也是举世无双的舞姬,无论什么姿势都能摆得出来,无论什么姿势都能展现独一的魅力。
(“不过是个没有摸到魔帝宝座的失败者,终其一生也没见过我这样优秀的雌性吧?就当给死人的特别放送了,要充满感激地……”)
然后下一刻,她就双手背在脑后,踮起脚尖,在大门前两腿大开地蹲踞下来。
“……哎?”艾拉蒂雅眨眨眼睛,看着自己摆出的姿势愣了片刻。
——等等!?这不是性奴敬礼吗!?
两手背在脑后,双腿打开蹲踞,一边主动展露自己的性器一边表示绝对的服从,眼下至高的魔帝陛下受控摆出的,正是即使在魔界中也最为屈辱和猥亵的姿势,只有城寨被占领征服的女眷和市场上听凭交易的性奴隶才会做出这样的姿势,是以这个姿势被称呼为性奴敬礼。
——竟敢让我摆出这样的姿势!?我甚至都没有让别人对我性奴敬礼过啊!?
她一瞬间因为羞耻而胀得满脸通红,立刻就要调用力量挣脱而出,项圈摇晃起来,上面炸起接连的电弧,眼看这枚厚重的黄金项圈就要在魔神的反击下彻底损毁。
“等等啊陛下,要是现在毁掉这个项圈的话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进去了!”
盗贼及时的叫喊让艾拉蒂雅暂时中止了挣脱的打算,但也让魔帝陛下心中的羞耻感更加沸腾。
自己竟然摆出了这种姿势,还被区区一介盗贼看到了!?
这个神殿里的东西最好有足够的价值,不然一定要将这个恶趣味的魔神鞭尸泄愤!
还有,那个盗贼,无论如何之后都一定要杀了他!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羞耻和愤怒继续停留在这个姿势里,前方大门顶端的眼睛没有感情地扫视下来,明明是和先前毫无差别的视线,却让此刻的艾拉蒂雅深感屈辱。
她一直都能感知到外界的视线,“宛如实质”对她而言并非一种比喻,来自异性的炽热视线对魔帝少女敏感过人的肌肤来说就等同于实际的触摸。
只是以往这种触摸并不让她反感,甚至某些时候还会带来几分欢愉,而此刻的却如同针扎,刺得少女紧咬朱唇。
(“可恶,到底还要我保持这样多久啊……我可是伟大的魔帝,竟然要对着一扇门做出这种姿势……”)
审视的视线一下一下地刺遍她的身体,胸前的两点受着刺激情不自禁地翘立起来,少女喉咙咕涌一下,险些呻吟出声。
说是性奴敬礼,但大多奴隶也不过是两脚平放地草草了事,而艾拉蒂雅却控制不住地把脚尖踮到极限,足心绷得笔直,只因若非如此就无从发泄窜行在脊椎中的酥痒。
(“……怎么回事,是错觉吗,明明不是第一次被看到裸体了,但只是换了个姿势,就这么的……这么的…………”)
“嗯——?”
艾拉蒂雅还是没忍住地闷哼出声,因为门上的视线开始向着她翘立的乳首集中。
金属眼睛内掠过一连串的文字,看起来正运转着评判的算式,这座主人死去多年后依然运行的大门是靠什么评判胸部的价值呢?
大小?
形状?
颜色?
艾拉蒂雅无从知晓也没有那个余心思考,她的乳首微微颤抖,脚尖才这么一会儿就开始觉得发麻。
她曾经自信地想过以自己的美貌就算去当奴隶也该是众星捧月,而今天才初次体验了被作为奴隶审视的感觉。
落在身上的视线愈加强烈,艾拉蒂雅不由开始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奇怪的法术。
虽然能感觉到的魔力波动微乎其微,但这视线的触感也太强了,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抚弄自己的身体…………不对!
自己真的被什么碰了!
被某种透明的触手!
艾拉蒂雅睁大眼睛,看见空气微微扭曲,某种难以观测的物体正在自己的胸前蠕动。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