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怎么了?把无意义的残垣断壁和无聊的机关一起消灭,有价值的东西自然会留下来,也省得她在废墟里捡垃圾。
“真那么做了神殿里的东西就也全毁了,咱们就一无所获了啊陛下!”
“…………”
理论上来说,魔神的宝具和神格都不是那么容易损毁的事物,就算受损了也只能证明其价值不过如此,没什么好可惜的……但万一呢?
万一这扇门的后面,真的有能让琳·斯卡因萨臣服在自己脚下的办法呢?
万一这位传说中不分性别俘虏信众的大淫主,其学识和神格真的有可取之处,能让自己已然完美的神躯和作为雌性的价值更进一步呢?
(“要是这次一无所获,下次那个死冰的崽子对我不就还是一个的态度嘛……啧,真麻烦……”)
艾拉蒂雅挥散已经成型的黑色光枪,深渊神力重新汇入她的体内。
“既然你这么说,那想必已经知道怎么进入里面了吧?”
她将不快迁怒到盗贼身上,语带威胁,向魔帝进言从来都是危险的举动,只要接下来盗贼没有能给出满意的答案就要立刻脑袋搬家,然后她再自己慢慢研究要怎么对付这个遗迹。
“按、按这个宝珠的信息,陛下,这是通往内殿的道路,只要捕获了足够有价值的雌性就能让大门放行了……”弗弗拉奇手里的宝珠放出光芒,与面前的大门建立起无形的联系,然后逐渐化形成一只金色的项圈。
这本就是分予眷属用来捕获奴隶的魔具,如今在艾拉蒂雅的神力补充和起源之地的激活下变回了真正的形态。
“哼……”艾拉蒂雅打量着盗贼手上的项圈,它通体闪耀着黄金的光芒,表面镂空雕刻着月桂和百合的繁复纹样,原本的宝珠化作粉钻镶嵌在正中,内里寄宿着彩虹色的神光。
对奴隶来说兴许是过于华丽的装饰,但她也听说有些领主就是热衷于打扮奴隶,让奴隶穿得比贵族还要精致,若是琳识趣一点,她本来也有类似的计划,说不定还会在艺术回廊里挂个全身像呢。
“用这个项圈抓到厉害的女性,然后带到大门前献上,通过评审后便能进入内殿觐见魔神……这宝珠,啊不,这东西是这么告诉我的。”弗弗拉奇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捧着金色的项圈。
进入神殿后一切的发展都超出了他的预想,此刻海量的信息从手中的魔具涌入脑海,塞得习惯了用肌肉说话的他额角发痛,但更让他头疼的是怎么不着声色地说服这位少女模样的魔帝陛下,让她不要因为一时不快就干掉自己和这整座神殿。
“行吧,那给余戴上吧。”艾拉蒂雅说。
“咦?您、您说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余也是雌性吧?那再找别人也是浪费时间。而且这个大门只有被献上的雌性和你能够进去吧?你觉得你有代替余探索的资格吗?”艾拉蒂雅向盗贼走近,脱去高跟鞋后她还不到这个男人的胸口高,但却将后者逼得视线游移步步倒退。
即使对着普通的少女直视裸体也是极为失礼的举动,更何况对方是君临魔界的魔帝陛下,哪怕盗贼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正对面时还让视线继续放肆,但艾拉蒂雅却勾起了一丝玩味的嘴角,她侧过身去,故意用手掩胸,“还是说你对余做了什么奇怪的联想?”
“啊,不,不,小的怎么敢呢,嘿嘿,哈哈……”弗弗拉奇讪笑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少女的动作落到了她的胸前。
艾拉蒂雅看着他的眼睛似有似无地微笑着,她故意地岔开手指,从指缝里露出粉艳的樱桃,再沿着乳丘滑行而下,引导着男人的视线落向自己的肚脐和小腹,那绝对没有生产过的紧致平坦的小腹,她抬起食指轻敲肚皮,一下,两下,不消几个呼吸男人就被暗示得连连吞咽唾沫。
艾拉蒂雅手指再向下滑,溜进股间最隐秘的花园之中轻按蜜裂,作势就要接着打开玉匣。
弗弗拉奇眼珠子都要快瞪了出来,再也顾不上装模作样地死死盯着少女的蜜穴,恨不得用视线帮她一把,但最后艾拉蒂雅只是轻抚而过,而后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蕴含在目光中的冲击如同重锤直将盗贼一连击退了好几步。
“还不快点?”她冷声催促道。
“啊,是、是!”
咔嚓。
黄金项圈闭合,在魔帝少女的细颈上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此刻准备的,神环由此明灭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原先的光芒。
艾拉蒂雅左右活动了下脖子,确认没有产生什么阻碍后便放着盗贼不再理会,独自走回大门前,只留下弗弗拉奇在原地品味手指上残留的触感。
在戴上项圈时两人不可避免地有所肌肤接触,他的手指稍稍触碰了一下少女那更胜一切绸缎的柔肌,而这就是全部了,艾拉蒂雅严防死守,绝不让自己被他人随意触碰。
可恶!
这家伙根本就是只雌性!
不管顶着多么显赫的魔帝名头有着多强的力量,从外表到骨子里都是个彻底的雌性!
总有一天自己要让这个从平时就若无其事地露着小穴到现在被剥光了还搔首弄姿的小鬼知道什么是雌性的本分!
话说回来,这小鬼还真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啊。
大多女性都可说一半的美貌皆来自于穿着打扮,多得是在台上光彩照人但脱光了以后便令人索然无味的舞女和歌姬,可眼前这位美人儿陛下即使没了衣物的遮掩也挑不出任何瑕疵。
永驻在青春最盛时的胴体宛若天工雕琢,纤细至极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不让肋骨凸显,豆蔻年纪特有的纯洁与娇弱和满溢的骄傲共同交织成一种更胜魅魔的媚意,虽然胸前的奶糕稍显玲珑只消一只手掌就能盖住,但是完全无碍纤腰的曲线婀娜,更有安产的臀胯为之弥补,饱满圆翘的臀瓣与束素蛮腰和四肢柔荑对比鲜明而又浑然一体。
盗贼觊觎地凝望着银发少女走向大门的背影,在这种地方她也两脚精准地踏在同一条直线上走着标准的猫步,带动腰身和屁股一扭一晃,加倍地刺激着每一个雄性的本能。
弗弗拉奇本以为顺利上过琳享受过混血神姬的处女小穴后自己便已此生无憾,但此刻欲望又不可抑制地膨胀开来。
要有一天能够一边揉着这个屁股一边插进那骄傲的无毛小穴里,让堂堂魔帝怀上自己的子种的话那得有多爽——
(“……肯定是在想着诸如此类的事情吧。雄性什么的就是脑袋空空啊。”)
话说回来,这小鬼还真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啊。
大多女性都可说一半的美貌皆来自于穿着打扮,多得是在台上光彩照人但脱光了以后便令人索然无味的舞女和歌姬,可眼前这位美人儿陛下即使没了衣物的遮掩也挑不出任何瑕疵。
永驻在青春最盛时的胴体宛若天工雕琢,纤细至极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不让肋骨凸显,豆蔻年纪特有的纯洁与娇弱和满溢的骄傲共同交织成一种更胜魅魔的媚意,虽然胸前的奶糕稍显玲珑只消一只手掌就能盖住,但是完全无碍纤腰的曲线婀娜,更有安产的臀胯为之弥补,饱满圆翘的臀瓣与束素蛮腰和四肢柔荑对比鲜明而又浑然一体。
盗贼觊觎地凝望着银发少女走向大门的背影,在这种地方她也两脚精准地踏在同一条直线上走着标准的猫步,带动腰身和屁股一扭一晃,加倍地刺激着每一个雄性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