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魔帝的冷傲幼狼无论何时都维系着表情里的矜持,只有身后摇来摆去的尾巴彰显着她激动的内心。
“过来,希儿。”而艾拉蒂雅当然不会让可爱的仆从独自消磨内心的兴奋,她拍拍大腿示意,希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而后才受宠若惊地跪伏下身,慢慢趴到主人的大腿上,挨着后者的赤裸小腹一线之隔却又不敢真的贴上。
她乖顺地垂下耳朵,只向主人露出最软的毛发,被轻轻抚弄下耳根就快活地摇起了尾巴。
艾拉蒂雅一边抚摸着幼狼的脑袋,一边端起茶杯啜饮,温热的茶液滑过少女纤细的咽喉,泌人身心的香气让她愉快地弯起嘴角,但香气散去后烦闷感又重新开始在胸口盘旋。
她是至高无上的魔帝,按理只要过了排卵期的那几天就不该有任何让她烦闷的事情存在,但这几天一闭上眼脑中就会不自禁地回放那天大殿上的淫糜行事。
辉煌的大殿,通照的灯光,皎洁如月光的少女和污泥般脏黑的男性,两具对比鲜明的胴体忘我纠缠在一起的光景,还有难以形容的气味和回响不绝的碰撞声响。
堂堂魔帝当然不会是对性一无所知的白纸,在巡视自己的帝国时无论愿意和不愿意都难免碰见交媾之事,只是那里面理所当然没有过琳这样高贵和美丽的女性,也没有热忱和忘我到让艾拉蒂雅第一次有了自己被忽略的感觉。
(“那就是……真正的,和雄性的交媾……雄性的力量,竟然这么的……那个斯卡因的崽也算是认真锻炼过的,竟然还是被侵犯得晕了过去……”)
明明就算抹去血脉后体能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别,但最后却完全是盗贼的大获全胜;明明地位上已经近似两个物种,精子却依然能无视尊卑阶序地强占魔神之血的卵子……这种事情简直是犯规吧?
艾拉蒂雅忍不住去想如果当时被压在身下的换成自己会是如何,魔神的血裔既是如此结果,那如果换成真正的魔神,换成更是凌驾魔神之上的自己又会是如何?
身高更高的琳尚且被压制得只能看见空蹬的双腿,拼了命地容纳盗贼的硕大肉棒,如果换成更纤细和娇小的自己的话……
(“不不,那是对死冰的崽的惩罚,我为什么要想自己怎么承受啊?本身那种低等生物为了延续生命和繁衍后代的低效,粗俗,让人不快的事情,就没有机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和身边……应该……?”)
她无端看向膝上的狼女仆,希儿承袭着苍狼的血脉,那是即使魔界也难能一见的强大幻兽,但要侍奉魔帝可不能只靠这点。
她是个相当可爱的女孩,虽然在种族中尚且年幼,身体和四肢都很纤细,但精致的脸庞上稚气大半已在优秀的侍奉工作中褪去,只留下了高傲的美貌和尖眼角的异色眼里灵锐的光,配以特别定制的迷你女仆服,腰上大蝴蝶结,踩着一尘不染的过膝白丝和小皮鞋,即使站在艾拉蒂雅的身边也能吸引不少的目光。
而宽宏的魔帝陛下当然不会因此嫉妒自己的仆从,因为仆从的优秀即是自己的优秀。
总而言之,希儿毫无疑问也是位非常出彩的雌性,而且小穴也已发育得相当精致,所以艾拉蒂雅试探地开口问道:“……希儿,你有想要交尾或者配种吗?”
“???”女孩竖起耳朵,不解地望向她,“?希儿不太理解,是艾拉蒂雅大人的命令吗……”
“不,忘了吧,无聊的问题。希儿只要侍奉余就够了。”
“是的,艾拉蒂雅大人!”幼狼欢欣地应道。
就是这样,根本没有那样的可能性,想一下都是浪费时间,虽然自己拥有无限的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都得怪那个死冰的崽子不识趣,能得魔帝亲自邀请的寥寥无几,拒绝的她还是第一个,是没发现这边是更优秀的雌性吗?
是该在展示力量之外,再让那家伙看看余的身体和舞姿吗?
不管怎样,她都已经得到应得的下场了,该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她继续啜饮茶水,抚摸幼狼耳根的软毛,安宁祥和的时光淌过空旷寂静的演出大厅,她把心中莫名的烦闷压下,强迫自己享受此刻。
就在这时,希儿突然竖起脑袋,从她大腿上跑开,艾拉蒂雅不以为意,正好可以趁这时间交换一下双腿,几个呼吸后希儿便返了回来,带着一台魔导通讯器,放在小茶桌上。
“艾拉蒂雅大人,芙丽妲女士想要和您说话。”狼女仆说道。
“啊,那个魅魔——”艾拉蒂雅皱皱鼻子。
她并非歧视,因为所有种族在魔神眼里都是低等生物,但不得不说她对魅魔的坏印象大部分都是从这一只身上来的,将其打发去监狱当看守也是为了自己眼不见心不烦,至于这只活过了千年的大魅魔现在在监狱里在做什么样的实验和研究,她并不是很想知道。
她手指轻敲桌面,思索了半晌才说道,“接通吧。”
希儿听令按下开关,魔导具在上空投出屏幕,显示出魅魔那半是慵懒半是谄媚的微笑,“哎呀,陛下。”她弯月似的眼睛露骨地扫过魔帝少女的裸体,“您的御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无暇呢。”
“哼,寒暄就免了吧。”艾拉蒂雅不接她的奉承,“有事说事。”
“当然是您交代的事情啦。”芙丽妲笑吟吟地继续说,“您送来的那个盗贼,他身上宝珠的来历妾身已经查明白了。”
“哦。”艾拉蒂雅冷淡地说。
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确实最开始她是感觉到了奇妙的神力痕迹才亲自前往黑水城一探,但知道来源是区区一名盗贼后就已经没了兴致。
不管是再神奇的东西,被那种下流的雄性沾染过后她都没有再碰的打算了。
不过难得这只魅魔用心工作,听个结论也不费时间。
“说吧。”
“哦。”艾拉蒂雅冷淡地说。
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