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欲期再次爆发。 他喜欢在沧沚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牙印,有时候咬得狠了,咬得皮肤青紫渗血,听得耳边一声闷哼。 心里得意地不行。 被拍了几巴掌惩戒。 痛得嘴边哼哼,心里却不怕。 只是口齿模糊,黏黏糊糊道着歉,亲了亲,舔了舔伤口,转头又咬了一口。 清醒些还知道掩饰自己的行为,找找借口:“沧沚,我牙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让沧沚帮自己用指腹磨牙。 不清醒时,说咬便咬,有时候为了咬上几口,红着脸撒娇:“沧沚,让我咬,让我咬咬,求你了。” 这时候便什么要求都敢应下了,要往北就往北,要往下就不往上。 游邵有时候也很懊恼,为了咬上几口,怎么就把自己完全出卖了。 尤其是看着那不浅的牙印,更是心虚,每次心里都发誓绝对不咬了。 可沧沚每次都逗他,主动歪着脖子:“吾妻怎么不咬了。” 游邵哭着摇头:“不咬了,以后都不咬了。”谁知道咬了以后要付出什么代价。 沧沚却笑:“没关系,我总是欺负吾妻,吾妻当然要讨回来。” 捏了捏他耳垂:“咬吧,今日都依你。” 游邵脑子被哄地不转了,于是张开嘴,又是凑着咬了上去。 是啊,沧沚欺负地比他狠,这是他欠自己的! 咬了几口,游邵被欺负地先哭了:“我、我不咬了,你尽会玩弄我。” 沧沚笑着指着自己那处渗着血的牙印:“我可有你用劲?” 游邵哭着摇头,可沧沚咬的是别处,怎么能相比。 即便都成了仙体,可仙亦有别,特别是他这种不刻苦修炼的,和凡人相比,只是多了些圣光buff,肌肤更柔嫩些。 游邵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羊入虎口,怎么都离不开那冰凉的掌心。 他要变强!他要好好惩罚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游邵这次是下了决心的,找了一件入门的功法,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势必刻苦修炼。 功法名叫《沧波诀》,游邵主要看中了里面无数以巧克敌的法术,什么定身诀、潜逃诀。 手指照着里面的身法掐诀,照葫芦画瓢,一点荧光聚集在手指尖,很快又消散。 可惜没有实验品,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游邵手指上反复实验着那荧光,悄悄摸摸探出头,只见沧沚正在蒲团上盘膝静坐,正在闭目养神。 游邵虚虚一点,那荧光就从指尖飞跃了过去。 可惜沧沚本就是不动的,看不出效果。 游邵又偷偷出了房间,总算在树上找到了几只仙鹤。 手里掐着定身诀,就往仙鹤身上使。 只见仙鹤长着的翅膀单脚站在树上就不动了。 真的有用! 恢复了仙鹤,游邵就往屋里跑,悄悄解开了沧沚身上的咒法。 沧沚睁眼,温柔地看着他:“吾妻可是修炼出什么门道。” 游邵心虚说道:“还没呢、还没呢,我再去修炼一番。”抬脚就要溜。 却被捞着腰一同坐在了蒲团上:“吾妻几日不见?难道不想我?” 游邵挣扎,干巴巴说:“想了呀,这不已经见了一面,思念之情已解……” 沧沚身形宽阔,宽袖一拢就将他罩在怀里:“几日不见,吾妻口舌技巧又精进许多,这般言语糊弄夫君。” 声音低沉:“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急了,怎么能让沧沚再扳回一局,他还在气头上呢。 刚学的术法不要钱地往沧沚身上砸,手掐诀都掐出了残影。 只见沧沚慢慢收缩的怀抱停住了,眼睫微垂,似乎真的被定住了。 游邵爬了出来,大着胆子捏了捏那紧致的脸颊,不放心,又亲了亲嘴巴,低头看反应。 以往可是快得很。 这会没动静,难道定身诀真的有用。 游邵得意地笑起来,桃花眼里的灼灼光芒随着身子笑得乱颤。 手指点在沧沚的额头上:“以后我咬你,你就乖乖受着,听到了没有!” “看我以后还求不求你!” 哼着小曲张口就咬在那张脸上,末了拉起那之前作乱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咬死你、咬死你。” “你就是工具人,乖乖给我做磨牙棒!” 却没见那渐渐暗沉的眼眸。 咬了一会,终究是折腾累了。 游邵活动了一下手腕,就要回自己闭关的书房,嘟囔着:“看我以后多学些法术,还是挺管用的。” 一只手却从背后拉住,手上还带着明晃晃地牙印:“吾妻得意了就不管夫君了?” 游邵吓得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动,你你你骗我!” 沧沚收回手,淡笑:“原来吾妻玩的是不许我动的戏码,怎么不与我提前商量一番。” “你知道,我都会应你。” 游邵又气又心虚,整张脸都憋红了。 想要跑路别被紧紧拉着手。 于是直接鼓起脸不说话了,气得快要哭出来。 反倒沧沚又哄了起来:“是我的错,不该吓你。” “以后都应你,想何时咬就何时咬,我不动,好不好。” 游邵擦自己眼泪,他是心痛自己废了这么大半天力气,居然都是白用工。 沧沚抱他坐在膝盖上,轻轻拍那抽噎的身子:“都是我不好,吾妻不要再气了。” 还把胳膊凑过来让他咬。 游邵没客气,狠狠咬了一口,瞬间觉得情绪平复下来了。 哼唧了几声:“这可是你说的,以后随我咬。” 沧沚擦他脸上的眼泪:“嗯,一诺千金。” 游邵埋在那怀里,从上到下狠狠咬了一遍。 也不管什么妻子的义务,拍拍屁股就跑书房去了。 沧沚看着顽劣的年幼妻子,只得无奈笑笑,转身去了水池降温。 解决口欲期这件事,最终游邵还是求助了现代互联网。 目光停留在论坛互助贴里。 帖子里有人话糙理不糙:“我牙痒地时候就打飞机,打完两眼失神,就啥也不想了。” 游邵心想,这方法有用吗?以自己发作的频率,岂不是要打晕了? 实践出真知。 于是当沧沚站在门口喊他去吃饭的时候,游邵浑身一个激灵,咬着被套,大气不敢喘一声。 随意应了一声,自己不饿。 沧沚站在门口:“乖,出来吃饭。” 游邵额头滴着汗,两颊绯红,本是有些害羞,可听着那循循善诱的声音,忍不住干起了坏事。 沧沚在门口只听到他黏黏糊糊说:“不饿、不吃。” 沧沚这几日都由着游邵胡闹,可看清屋内的情景,却暗沉了眸子。 是他没有喂饱妻子,让他独自一人吃饭。 语气却还是温和:“乖,出来。” 游邵呜咽一声,从床上下来了,手忙脚乱整理案发现场。 嘴里还说:“我不吃就是不吃,你快走。” 沧沚捏了捏掌心,语气仍旧温和:“游邵,我看得见里面。” 游邵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什么意思? 沧沚难道有透视眼? 而且沧沚很少叫他名字,除非真的生气了! 游邵哆哆嗦嗦站在屋内,想起刚才做的荒唐事…… 想哭,不知道该去哪里…… 天哪,怎么这般丢人,他居然就这样被看了个全过程。 沧沚轻松打开反锁地门,慢慢走了进来。 游邵呜咽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去吃饭的。” 心虚:“我这不是想解决一下我爱咬人的毛病,以后不让夫君承受皮肉之苦。” 沧沚笑:“吾妻这般见外,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对吗?” 游邵拼命点头:“对对对,以后都一起解决。” 沧沚牵起他的手,笑得温柔:“好,现在,先去吃饭吧。” 游邵逃一样地去了饭厅,正要拿起饭碗往嘴里拼命塞。 却被拉进怀里,沧沚轻柔地擦去他嘴边的米粒:“吃这么急,我来喂你。” 游邵一坐进怀里,就被烫红了脸,哪能不知道有什么遭遇。 只能乖乖张嘴,仍由沧沚一点一点喂进去。 等饭吃完,沧沚将东西都收进了厨房。 将晕乎乎地游邵抱到桌上。 自己则拉远了凳子,抱臂看着妻子的蒙羞的痴态。 轻声问:“现在想咬我吗?” 游邵迷迷糊糊点点头,想,很想,嘴巴里酸得厉害,每颗牙齿都不安分。 沧沚扬了扬下巴:“那按照你新学的方法,治给夫君看。” 游邵瞬间脸颊绯红,全身热热地打了个哆嗦,意思是…… 沧沚见他没动身,继续诱导:“给夫君看看有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