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游邵独自一人在后院练了半晌箭。 日头渐渐西斜,箭术却是越练越准,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嘀咕,自己该不会天生就是当神枪手的料子。 定是先前缠绵病榻,耽误了这份天分。 正练得起劲,门房那边又送来一封信。 拆开一看,竟又是薛忱,信里问他为何迟迟不回信。 游邵手上不得空,索性让小厮跑一趟,直接带话过去。 只说自己此番是要独自一人前往,况且薛忱不是早与裴景约好了同行? 这时候临时改约,总归不大合适。 谁知小厮跑了一趟,又捧着一封回信回来,展开一看,只寥寥数字:你和裴景不和? 游邵差点没翻白眼。 这人怎么这般八卦。 他摆了摆手,吩咐小厮不必再去传话,直接不理会了。 —— 直至夕照满庭,小厮前来传话,说国师处理完外事归来。 游邵听闻,收拾好了袖箭,起身前往朝闻殿。 国师抬眸,目光 马车行得平稳,游邵靠着软垫,随手展开怀里揣着的一卷舆图。 指尖沿着墨线描出的疆域慢慢摩挲过去,越看越觉得古怪。 这地方虽然也是华夏文化,诗书礼乐、衣冠礼制皆一脉相承,可细究起来,这地图上的疆域轮廓,与他脑子里那点历史课本知识对不上号。 最直观的差别,便是整片陆地的面积明显小了一圈,即便算上北边那片语标注得模糊的塞北之地,也远远比不上他记忆里那幅亚欧大陆的面积。 游邵咂摸了半晌,难道这地方是平行时空的一处地界? 摸了摸怀里的印章,这东西也许是哆啦a梦的时空机,虽然样子是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