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去甲板上,稍微活动活动筋骨吧,别让那些脏东西污了本王的眼。”
“是,主人!”
一袭白衣的南宫仆射和一袭青衣的徐青鸟,两女齐齐应诺。
两道曼妙绝伦却又充斥着无尽杀意的身影,犹如两道闪电般瞬间掠出了船舱,稳稳落在了宽阔的甲板之上。
南宫仆射面若冰霜,腰间春雷绣冬双刀同时出鞘。
她整个人犹如一只穿梭在虚空中的白色蝴蝶,瞬间杀入了那些试图攀爬上船的刺客群中。
刀光如雪,冷冽刺骨。
她所过之处,只见一颗颗大好头颅犹如滚地葫芦般冲天起,断肢残臂伴随着喷涌的鲜血染红了甲板。
她那绝美的身姿在这血腥的屠宰场中起舞,仿佛化身成了无情的修罗女帝,将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无情收割。
而另一边的徐青鸟,则是手持一杆长达一丈的精钢长枪。
这杆看似沉重的兵器在她那柔弱无骨的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枪出如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每一击都精准地洞穿了一名水鬼或杀手的咽喉。
她的枪法大开大合,没有丝毫花哨,却透着一股向死而生的惨烈决绝,硬生生在密集的包围圈中杀出了一条血胡同。
然而,那些普通的杀手好对付,但天空中那五位踏浪而来的宗师级高手,却不是她们两人能在短时间内解决的。
眼看着那五位宗师已经逼近了楼船百丈之内,恐怖的真气压迫得船体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李淳刚。”
纪元那慵懒而又带着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再次从船舱深处悠悠传出。
“那些像苍蝇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老东西,就交给你这老头子处理了,可别让本王失望。”
“……老夫知道了。”
甲板最边缘的角落里,一直像个毫无存在感的邋遢老头一样的李淳刚,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停止了抠脚丫子的动作。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来,伸出那只独臂,从背后抽出了那柄看似普通甚至有些残破的木马牛。
他抬起浑浊的眼眸,看了一眼那五个气势汹汹的宗师,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他一步重重地踏在船舷之上,整个人犹如一枚冲天而起的炮弹,瞬间升入半空之中。
“剑开天门!”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胸中郁结了数十年的憋屈与狂傲全部吼出来的惊天怒喝。
李淳刚手中的木马牛爆发出了令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光芒。
一道长达百丈、凝如实质的璀璨剑气,横贯广陵江上空,犹如九天神明斩下的惩戒之剑。
这道剑气之中蕴含着斩断万物、劈开虚空的极致意境,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朝着那五位宗师迎头斩下。
“不好!”
“这股剑意……是李淳刚!”
“这个老怪物怎么会给季浪当走狗!”
那五位原本不可一世的宗师,在感受到这股仿佛能将灵魂都绞碎的剑气时,全都惊骇欲绝,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他们疯狂地催动体内所有的真气,施展出各自宗门最顶级的防御绝学,企图在这灭顶之灾下保住性命。
然而,在曾经的天下第一剑神这含怒爆发的巅峰一击之下,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
嗤拉。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物体被撕裂的声音。
璀璨的剑光如水波般扫过天空,整个广陵江上空瞬间为之一清。
那五位名震一方的武道宗师,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在半空中被那恐怖的剑气直接绞成了漫天血雾,尸骨无存。
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