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根阴毒至极的死气细针,更是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发出一声犹如厉鬼哀嚎般的尖啸,被硬生生地倒卷了回去。
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
直接击碎了徐渭熊身前最后一层护体罡气。
徐渭熊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到完全无法抗拒的无形力量死死牵引着。
双脚瞬间离地。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前跌飞出去。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当她眼前的视线重新恢复焦距,意识从那股震荡中清醒过来时。
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竟然已经落入了一个宽广而坚硬的胸膛之中。
一股混合着淡淡龙涎香与霸道男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一只温热、修长、且充满着爆炸般力量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左手的腕脉。
纪元坐在椅子上,就这么极其自然地将这位名动天下的北凉二郡主,单手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姿势极度暧昧,又极度屈辱。
徐渭熊那丰满挺拔的波涛,不可避免地紧紧贴着纪元的胸膛。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人之间的衣物发生着细微却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纪元隔着青色衣物传来的那滚烫的体温。
徐渭熊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身为北凉王府最让人敬畏的二郡主,连她那个世袭罔替的弟弟徐丰年见到她都得绕道走。
哪个男人敢离她三尺之内?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像个柔弱的玩物一般,被人强行按在怀里亵玩!
羞愤、屈辱、绝望,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拼命地扭动着纤细柔韧的腰肢,试图从这个男人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那极具爆发力的娇躯在纪元怀里剧烈扭动,反而勾勒出了一道道更加惊心动魄、诱人犯罪的曲线。
可惜,扣住她腕脉的那只手,稳如泰山,连一丝缝隙都不曾松动。
那股顺着经脉涌入体内的霸道真气,直接封锁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她现在软得就像一滩春水。
徐渭熊放弃了无用的挣扎,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
“放手!”
她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杀意。
纪元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愤怒。
他微微低下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缓缓靠近徐渭熊的耳畔。
高挺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她鬓边那几缕因为冷汗而贴在脸颊上的青丝。
纪元温热的呼吸,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徐渭熊晶莹剔透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上。
徐渭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动物本能的,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与战栗。
“二郡主。”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你气势汹汹地来救人,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可到头来,你连本王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纪元的手指在她滑腻的脉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语气中满是戏谑与嘲弄。
“你现在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母老虎。”
“你凭什么,在这张棋盘上跟我谈条件?”